許久，他緩緩開口，聲音第一次褪去斯文，露出陰冷道“沈隊長，到此為止，對你我都好”。
“這個案子，不是你能碰到底的”。
沈如塵冷笑道“你在威脅我？”。
“我不是威脅，我是提醒你”
顧百川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
沈如塵當晚就召開緊急案情分析會，把所有人重新調動起來，做最後一次全面梳理，所有線索，重新捋一遍。
雲境別墅17號登記在誰名下？
林嘉華的資源、時裝週名額、代言、曝光誰給的？
顧百川的私人醫生身份誰安排的？
陳風華的三十萬真的顧百川出的嗎？
每問一句，眾人臉色就白一分。
最後，沈如塵在白板上寫下一個名字，字跡力透紙背：
蔣雲山。
蔣雲山，52歲，榕城時尚集團董事長，時裝週主辦人，雲境別墅區最大業主之一，顧百川的長期合作方，也是林嘉華真正的幕後老闆。
3月17日晚，蔣雲山本人就在雲境別墅區內，另一棟獨棟別墅舉辦私人聚會，有充足時間遙控指揮。
顧百川所在的整形醫院、醫美機構，均由蔣雲山旗下公司控股。
近五年，蔣雲山集團與顧百川之間有上億資金往來，賬目混亂，來源不明。
林嘉華死前一週，連續三次試圖聯絡蔣雲山，均被拒絕，最後一條簡訊是：隨身碟我留著，你看著辦。
所有人都明白了。
顧百川是刀。
蔣雲山是握刀的手。
林嘉華掌握了他們整條黑色產業鏈的證據，要舉報、要魚死網破。
蔣雲山下令滅口。
顧百川執行殺人、分屍，再買通陳風華頂罪，嫁禍張鵬，把案子偽裝成一場情殺。
林嘉華多了一個心眼，把證據一分為二，一份隨身碟，一份微型SD卡。
第二天上午，沈如塵帶著搜查令和完整證據鏈首接前往蔣雲山的私人莊園。
蔣雲山坐在真皮沙發上，喝著頂級普洱，身後站著黑衣保鏢，氣場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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