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證據都指向了周覓光。
所有人都以為案件終於要告破了,這個醫學瘋子殺人兇手,終於被抓住了。
審訊室內,周覓光坐在椅子上,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依舊是那副文質彬彬的樣子,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面對警方的審訊,從容不迫。
沈如塵和李法醫坐在審訊桌前看著周覓光。
沈如塵率先開口,目光銳利問道“周覓光,三名女護士遇害,作案手法和你的專業完全吻合,你的身高、體型、鞋子、外套,都和案發現場的線索一致”。
”而且你在案發時間段,沒有不在場證明,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周覓光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語氣平靜說道“警官,我是一名醫生,救死扶傷的醫生,你說我殺人,有證據嗎?”。
“難道就因為我穿的鞋子、外套和現場的痕跡一樣?”。
“市面上同款鞋子外套的人多了去了,不能僅憑這個就認定我是兇手”。
“案發時間段我沒有不在場證明,是因為我個人有事,不方便說,這也不能成為我殺人的證據”。
“至於手術刀,那是我工作用的器械,有微量人血,也是正常的,我每天做手術,難免會有殘留”。
他的語氣淡定,邏輯清晰,沒有絲毫破綻,肢體語言也很放鬆,雙手放在桌上,坐姿端正,眼神平靜地看著沈如塵,沒有絲毫閃躲,也沒有緊張、慌亂的微表情。
“三名死者都和你有過交集,張美蘭找你就診,陳雪凝是你的手術患者,林彩青和你有工作交集”。
“你提前跟蹤她們,掌握她們的行蹤,用神經麻痺劑讓她們失去反抗能力,帶到廢棄醫療場所殺害,清理現場,這些你都不承認?”沈如塵繼續追問。
他目光緊緊盯著周覓光,觀察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周覓光輕輕笑了笑,搖了搖頭回應道“警察同志,我每天接觸的患者、同事很多,和她們有交集很正常”。
“我根本不認識她們,更不可能跟蹤她們,殺人這種事我絕對做不出來,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他的神情始終平靜,沒有絲毫波動,雙手沒有搓動、摸鼻子等緊張的小動作,腳尖也始終朝向正前方,沒有朝向門口想要逃離的跡象,坐姿放鬆,彷彿真的是被冤枉的一樣。
老王拿著鑑證報告走進審訊室,對著沈如塵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沈隊,手術刀上的人血,無法確定是三名死者的,成分太微量,比對不出DNA”。
“外套和鞋子上沒有檢測出死者的血跡和毛髮,現場的鞋印只能確定是同款鞋子,不能確定就是他穿的這雙,沒有首接證據”。
沒有首接證據!周覓光似乎早就料到這一點。
他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依舊從容不迫。
沈如塵看著他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
周覓光太冷靜了,冷靜得過分,就算是被冤枉的人,面對這樣的指控,也會有緊張、憤怒、委屈的情緒,可他沒有,始終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從容,這不符合常理。
難道,真的不是他?還是說,他的心理素質強到了極致,能完美隱藏自己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