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德拿著一份調查報告,走到沈如塵面前彙報道“沈隊,趙俊豪的背景調查清楚了”。
“他在拆遷辦工作五年,一首負責拆遷專案,工作履歷乾淨,沒有違規違紀記錄,家庭和睦,經濟狀況良好,沒有外債,也沒有鉅額收入,和化工、電鍍企業沒有任何往來,沒有獲取氰化鈉的渠道”。
“另外,他和張火旺只有工作上的爭執,沒有私人恩怨,案發前後他一首在拆遷辦辦公,有同事為他作證”。
池鑫也彙報道“沈隊,所有監控都查遍了,案發前後,沒有陌生人員靠近張火旺”。
“張火旺從頭到尾,只和王千源有過接觸,沒有和其他人說話、接觸,毒香菸到底是怎麼到他手裡的,監控裡完全看不到”。
所有線索都陷入了僵局,王千源有動機但沒有下毒行為。
趙俊豪有接觸機會但沒有作案證據。
陌生指紋找不到主人,毒香菸的來源成謎,氰化物渠道無法鎖定。
案件彷彿走進了死衚衕,所有人都一籌莫展。
沈如塵沉默不語,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腦海中不斷回放案發現場的畫面、證人的證言、王千源和趙俊豪的審問表現、以及所有的物證細節。
煙是趙俊豪買的,他給了王千源,煙盒上只有兩人的指紋,毒香菸上卻有陌生指紋。
死者死於毒香菸,案發時只有王千源和死者接觸,沒有外人靠近。
突然,沈如塵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被所有人忽略的細節浮現在眼前。
“王千源說,案發當天中午,他煙盒裡的煙不見了一根,對不對?”沈如塵抬頭看向眾人問道。
“對,他是這麼說的”徐茂華點頭說道。
“中午,工地的人員都在吃飯、休息,拆遷工地人員複雜,施工隊、拆遷戶、臨時工,來來往往,任何人都有可能靠近王千源的工裝拿那根毒香菸”沈如塵思考後繼續說道。
“兇手不是在案發時給死者香菸,而是提前將毒香菸放入王千源的煙盒,再在案發時設法讓張火旺拿到這根菸”。
眾人眼前一亮,紛紛恍然大悟。
之前一首以為是兇手在案發時當面給死者香菸,可監控顯示沒有外人接觸,所以陷入誤區。
如今換個思路,兇手提前下毒藏煙,借混亂之機讓死者接觸到毒香菸,一切就合理了。
“那兇手怎麼確定,張火旺會拿到那根毒香菸?”李常德疑惑地問道。
“不需要確定,兇手的目的就是讓張火旺死亡,只要毒香菸在王千源的煙盒裡,以張火旺和王千源的矛盾,兩人發生衝突張火旺很有可能會做出過激行為,比如搶奪王千源的香菸或者和王千源在爭執中香菸掉落在地被張火旺接觸到,不管哪種方式,只要張火旺接觸並吸食就會中毒身亡”沈如塵分析道。
“兇手賭的就是機率,而他賭贏了,同時不管怎樣,罪名都會嫁禍給王千源,兇手自己則可以完美脫身”。
這個推理,合情合理,徹底打破了之前的僵局。
“那陌生指紋的主人就是提前進入工地,將毒香菸放入王千源煙盒的人!”老王說道。
“我們排查的範圍,應該縮小到案發當天中午,在工地活動,且有機會接觸王千源工裝的人!”。
“沒錯!”沈如塵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