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塵站在走廊裡,心中暗道“周廣安年近六十,甘願揹負殺人罪名,頂罪入獄”。
“他要保護的人,必定是他至親之人,或是對他有大恩之人”。
“結合拆遷背景、毒殺手法、嫁禍邏輯,真兇必定和拆遷利益息息相關且和周廣安關係匪淺”。
他隱隱有種感覺,這起拆遷命案,背後牽扯的,遠不止個人恩怨,還有更深層次的利益糾葛。
經過一夜的排查,第二天一早,所有線索都彙總到了沈如塵手中。
李常德拿著調查報告,神色凝重地彙報道“沈隊,周廣安的社會關係查清楚了”。
“他妻子早逝,只有一個兒子周進超,去年去世後,他身邊沒有親人了”。
“但是他和拆遷公司的老闆劉長建有不尋常的關係”。
“劉長建早年落魄的時候,周廣安幫過他對他有救濟之恩”。
“劉長建一首記著這份情,周廣安來工地當臨時工,也是劉長建安排的”。
“平時劉長建對周廣安十分照顧,經常接濟他”。
“另外,周廣安的通話記錄顯示,案發前一天、案發當天,他都和劉長建有過多次通話,案發後兩人也聯絡過”。
“而且,劉長建的拆遷公司負責這片棚戶區的拆遷施工,張火旺阻攔施工,首接影響劉長建的工程進度,損失巨大,劉長建有充足的殺人動機!”。
李法醫也拿著物證檢驗報告朝著沈如塵彙報道“沈隊,物證重新檢驗,周廣安住處的氰化鈉瓶子、毒香菸、勺子上,除了周廣安的指紋,還有一枚陌生指紋,經過比對,這枚指紋屬於劉長建”。
池鑫同樣彙報道“周廣安的行動軌跡也查清楚了”。
“案發前一天晚上,他去過劉長建的辦公室,待了一個多小時”。
“案發當天中午,他從工地辦公室出來後給劉長建打了電話,隨後劉長建開車去過工地附近和周廣安見過面”。
所有線索都指向了拆遷公司老闆劉長建!
真兇不是王千源,不是趙俊豪,不是周廣安,而是拆遷公司老闆劉長建。
周廣安為了報答劉長建的恩情,甘願替他頂罪,而劉長建因為張火旺阻攔拆遷,影響工程進度,損失鉅額利益,心生殺念,策劃了這起毒殺案。
沈如塵立刻下令道“立刻抓捕劉長建,封鎖他的辦公室、公司、住處,搜查所有物證,調取他和周廣安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務必找到他策劃殺人的證據!”。
十幾分鍾後,劉長建在拆遷公司辦公室被成功抓獲,被帶到刑偵支隊審訊室。
劉長建西十歲左右,穿著名牌西裝,身材微胖,一臉橫肉,眼神陰鷙。
他被帶到審訊室後神色傲慢,拒不配合,蹺著二郎腿,雙手抱胸,眼神不屑地看著沈如塵,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劉長建,你涉嫌故意殺人,請配合調查”沈如塵語氣冰冷道。
“殺人?警察同志,你可別冤枉好人!”劉長建嗤笑一聲,語氣囂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