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怕,把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大廳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清楚”沈如塵的語氣沉穩,帶著一種讓人安定的力量說道。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兩人,仔細觀察他們的神情和肢體動作。
錢少強嚥了口唾沫,雙手不停搓著,雙腿微微顫抖。
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眼神閃躲,不敢首視沈如塵的目光說道“警……警察同志,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凌晨兩點多,我在二樓休息室睡覺”。
“突然聽到樓下大廳傳來吵架聲、喊叫聲,還有打鬥的聲音,我趕緊跑下來,就看到……就看到地上全是血,趙國輝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另外五個人也都受傷了,滿地都是血,我當時嚇得腿都軟了,趕緊讓小林報警,打120……”。
他說話斷斷續續,語速極快,肢體動作慌亂,雙手反覆揉搓,腳尖不停點地,明顯處於極度緊張和恐懼的狀態。
他眼神飄忽,不敢與沈如塵對視,每說幾句話就停頓一下,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刻意隱瞞什麼。
林嘉春則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肩膀微微顫抖。
她聲音細若蚊蚋支支吾吾道“我……我在前臺值班,凌晨兩點十分左右,趙國輝和另外幾個住客從外面回來”。
“他們一開始在大廳裡聊天,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吵起來了,越吵越兇,然後就打起來了,有人拿出刀,亂捅,我嚇得躲在前臺後面,不敢看,也沒看清是誰拿的刀,太嚇人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全程低著頭,劉海遮住眼睛,無法看清神情,身體不停發抖,說話含糊不清,只說眾人吵架打鬥,卻說不清爭吵的緣由,也指認不出持刀的人。
沈如塵靜靜聽著,目光始終落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肢體語言、神情變化盡收眼底。
錢少強的緊張恐懼看似正常,可眼神閃躲、刻意停頓的細節,透著刻意隱瞞。
林嘉春的慌亂害怕合乎情理,卻對關鍵資訊含糊其辭,兩人的證詞都有漏洞。
現場的情況,絕不是簡單的住客鬥毆那麼簡單。
“他們為什麼吵架?這幾個住客住了多久?平時關係怎麼樣?”沈如塵語氣嚴肅接連發問道。
錢少強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不清楚,應該沒……沒什麼矛盾,都是住客,萍水相逢”。
“可能是喝酒了,起了爭執,他們有的住了兩三天,有的剛住一天,平時沒怎麼接觸,應該沒仇”。
林嘉春也跟著點頭,依舊低著頭,不敢說話。
沈如塵心中己然有數,這兩人的證詞漏洞百出,現場的打鬥痕跡、血跡分佈,也和他們說的“突發鬥毆”不符。
死者只有一處致命精準的刀傷,五名傷者的傷口也多集中在西肢和軀幹側面,不像多人混戰的亂捅亂砍,更像是一人持刀,針對性傷人,其餘人只是阻攔或躲避受傷。
沈如塵沉思片刻後朝著眾人吩咐道“老王,現場痕跡仔細勘查,所有血跡、鞋印、指紋、毛髮,全部提取取證,重點尋找兇器的蹤跡,還有現場所有物品都要逐一檢查,不要放過任何細微痕跡”。
“李法醫,屍體立刻帶回法醫中心,做全面解剖,確定準確死亡時間、兇器特徵,檢查死者體內是否有酒精、藥物殘留,另外,等醫院那邊傷者情況穩定,立刻過去做傷情鑑定,提取傷者身上的血跡、衣物纖維,比對現場痕跡”。
“小李,帶幾個人去醫院,守在五名傷者病房外,等他們清醒後,第一時間做筆錄,詳細詢問案發經過、爭吵緣由、誰先動手、誰持有兇器,還有他們和死者趙國輝的關係,之前是否有矛盾”。
“小徐、小池,排查旅舍所有住客資訊,登記在案的住客全部找到,逐一問話,尤其是案發時不在現場、或有異常行為的人”。
“另外,調取旅舍周邊及路口的監控,重點檢視凌晨一點到三點之間,死者趙國輝和五名傷者的行蹤,他們去了哪裡,和什麼人接觸過,有沒有異常情況”。
一條條指令清晰下達,刑偵隊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各司其職,現場的勘查、取證、問話工作緊張有序地展開。
。思沉陷,蓋膝著擊敲輕輕尖指,跡痕鬥打和跡的面地著看,下蹲,央中廳大到走次再塵如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