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己經在核查死者身上的物品,只有一個破損的錢包,裡面有一張身份證,死者叫林欣蕊,24歲,是市區一家廣告公司的職員,家住城南片區”池鑫拿著一個證物袋快速回答道。
沈如塵接過證物袋,仔細看著身份證上的照片。
照片上女孩笑容甜美,眼神清澈,和眼前冰冷僵硬的屍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唏噓不己。
“老王,現場痕跡勘查得怎麼樣?”沈如塵轉頭看向老王問道。
老王首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臉色凝重說道“沈隊,現場被雨水破壞得很嚴重,地面的腳印、指紋幾乎都被衝沒了,只在車間角落的一根鋼筋上,提取到了一枚殘缺的指紋”。
“還有一根不屬於死者的黑色纖維,質地特殊,不像是普通衣物的材質”。
“另外,現場沒有發現兇器,也沒有兇手遺留的其他物品”。
沈如塵沉思片刻後朝著眾人吩咐道“小李帶著兩名警員前往死者林欣蕊的公司與住所,調查其社會關係、近期行蹤以及有無仇家”。
“小徐,負責調取林欣蕊失蹤當天的出行監控,重點排查從公司到城南住所的路線,以及城郊紡織廠周邊的所有監控錄影”。
“小池,負責聯絡死者家屬,通知家屬前來認屍,同時做好家屬的情緒安撫工作”。
“李法醫,將屍體運回法醫中心,進行全面的屍檢,進一步提取線索,確認死者體內的血液流失細節,以及是否有其他隱藏傷痕”。
“老王,繼續留在現場,擴大勘查範圍,對廠區周邊的草叢、廢棄房屋進行細緻搜查,尋找更多可能被遺漏的證物”。
沈如塵站在廢棄車間中央,雨水從屋頂滴落,打在他的肩頭,他卻渾然不覺。
他目光死死盯著地面上的血跡輪廓陷入了沉思。
抽乾死者血液,手法專業,反偵察能力極強,現場清理乾淨,沒有留下任何有效線索,這絕不是一起普通的兇殺案,更像是一場有預謀、有計劃的謀殺。
兇手的目的是什麼?
為什麼抽乾死者血液?
僅僅是為了殺人還是有著更為詭異的動機?
雨夜,廢棄廠區,抽乾血液,專業手法,這些關鍵詞在沈如塵的腦海中不斷交織。
他隱隱有種預感,這起案件或許只是一個開始。
案發後的一夜刑偵支隊全員無眠,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崗位上高速運轉,試圖從海量的資訊中找到突破口。
李常德帶隊走訪了林欣蕊的公司與住所帶回了大量資訊。
林欣蕊性格溫和,人際關係簡單,在公司與同事相處融洽,沒有工作糾紛,私生活幹淨,無戀愛糾紛,也沒有任何外債,近期更沒有與他人發生過沖突,沒有仇殺、情殺、財殺的動機。
徐茂華排查了近百個監控探頭,林欣蕊失蹤當天,下午六點下班獨自乘坐公交前往城南,在離家還有兩站路的公交站下車,之後便失去了蹤跡。
監控畫面中,她下車後獨自走在人行道上,身後沒有可疑人員尾隨,城郊紡織廠周邊的監控大多年久失修,僅有一個路口的監控拍到了一輛模糊的黑色轎車,在案發時間段駛入城郊,車型無法辨認,車牌也被遮擋,毫無線索價值。
池鑫聯絡上了林欣蕊的父母,兩位老人得知噩耗後悲痛欲絕,幾度昏厥。
他們表示女兒近期一切正常,沒有異常舉動,也從未提及過城郊廢棄紡織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