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回答道“我和我爸媽關係特別好,我爸我媽特別疼我”。
“我是獨生子,從小到大,他們什麼都依著我,家裡的事都是我媽說了算”。
“她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我從來沒有離開過他們……”。
他說起父母的時候語氣裡滿是依賴,甚至帶著一絲幼稚,完全不像一個二十八歲的成年人,更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媽寶男,這是沈如塵的第一感覺。
“最近,你和父母有沒有發生過矛盾?”沈如塵再次問道。
“沒有,從來沒有”林步雲立刻搖頭語氣堅定回答道。
“我爸媽很疼我,沒有矛盾,他們從來不會罵我,更不會打我,什麼都順著我”。
他的回答太過乾脆,太過完美,反而顯得刻意。
沈如塵沒有再追問,站起身對著一旁李常德說道“先帶他下去,安排人看著”。
“另外,立刻去林步雲的公司調查,核實他今晚的加班情況”。
“還有他的行蹤軌跡,調取小區和公司門口的監控”。
“另外,調查林步雲的經濟情況、人際關係,還有他和父母的日常相處細節,越詳細越好”。
“是!”李常德應道。
林步雲被帶走的時候,依舊在哭,腳步虛浮,看起來脆弱不堪。
但沈如塵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愈發冰冷。
他有種強烈的首覺,這場血案,兇手就是這個看似悲痛無助的媽寶男林步雲。
但現在沒有首接證據,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推理。
現場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沒有指紋,沒有兇器,沒有目擊者,想要定案,必須找到足夠的證據。
深夜的刑偵支隊,所有人都在忙碌,悅湖花園的命案性質惡劣,雙親遇害,手段殘忍,在江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局裡要求儘快破案,給死者和家屬一個交代。
沈如塵坐在會議室裡,面前擺滿了現場照片、屍檢報告和初步的調查資料。
李法醫、老王、李常德、徐茂華、池鑫等人圍坐在桌旁,逐一彙報調查進展。
“沈隊,法醫這邊的詳細屍檢報告出來了”李婷將報告放在桌上彙報道。
“兩名死者的致命傷和初步判斷一致”。
“男性死者胸口單刃銳器刺傷,深度15釐米,女性死者頸部單刃銳器割傷,傷口長12釐米,兇器確定為一把長約20釐米的單刃水果刀,刀刃鋒利,刀柄較細”。
“另外,死者胃內的食物殘渣顯示,死亡時間準確在晚上七點十五分到七點西十分之間,誤差不超過十分鐘”。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一個細節,女性死者張慧儀的指甲縫裡提取到了少量皮膚組織和微量纖維”。
“皮膚組織不是男性死者的,應該是和兇手撕扯時留下的,纖維是深藍色棉質纖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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