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隊,監控查到了,雖然舞池監控被關,但門口和走廊的監控是好的,拍到了死者進入酒吧的畫面,還有張寶英離開的畫面”李常德拿著平板電腦調出監控畫面彙報道。
沈如塵接過平板,仔細看著監控。
監控畫面中,死者晚上十點十二分進入酒吧,穿著黑色連帽衛衣,戴著口罩和帽子,低著頭,全程遮住臉部,身形中等,無法看清長相,進入後首接走向散座,沒有和任何人交流。
十點西十分死者起身走向舞池,混入人群中跳舞。
十點五十五分,張寶英出現在舞池邊緣,停留了幾分鐘,隨後快步走出酒吧,消失在監控中。
十一點十七分舞池起火。
時間線完全吻合,張寶英的嫌疑瞬間飆升。
但沈如塵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他指著監控中死者的身影自語道“死者全程遮擋容貌,刻意隱藏身份,這本身就很可疑”。
“一個普通人去酒吧,為何要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他到底在隱瞞什麼?”。
老王此時走過來,手裡拿著物證袋彙報道“沈隊,現場提取到了關鍵物證,未燒盡的纖維是一種特殊的阻燃面料,市面上很少見”。
“還有助燃劑檢測結果初步出來了,不是汽油,也不是酒精,是工業用的醇基燃料,無色無味,燃燒速度快,殘留少”。
“這種燃料一般用於工業加熱和特殊燃料,普通人很難輕易拿到”。
工業醇基燃料,阻燃面料,刻意隱藏容貌的死者,精準關閉的監控,有嫌疑的張寶英……
所有線索交織在一起,看似清晰,卻又處處透著詭異。
沈如塵看著舞池中央那片焦黑的痕跡,眼神深邃說道“立刻封鎖現場,繼續勘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小李,帶幾個人去酒吧周邊,走訪周邊商鋪和路人,看看有沒有目擊者,看到案發時的情況,或者張寶英的行蹤”。
“小池,留在現場,配合老王提取物證”。
“我先回局裡,等李法醫的屍檢報告,同時找到張寶英立刻進行審問”。
夜色更深,江城的風帶著寒意,刑偵支隊的所有人都在連夜忙碌。
這起發生在繁華酒吧舞池的焦屍案,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
.......
解剖臺上那具焦屍靜靜躺著,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焦糊混合的刺鼻氣味。
李法醫換上無菌解剖服,戴著口罩和護目鏡,神情專注而嚴肅,手中拿著解剖刀,小心翼翼地開始進行系統解剖。
她的動作精準而輕柔,每一步都有條不紊,助理在一旁記錄資料,拍攝解剖過程,全程鴉雀無聲,只有解剖刀劃過組織的細微聲響。
沈如塵坐在解剖室外的觀察室裡,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情況,面色平靜,內心卻在不斷思索案件的疑點。
他沒有立刻去追查張寶英,而是選擇在這裡等屍檢報告,因為他堅信,屍體永遠不會說謊,所有的真相,都藏在屍體的每一處細節裡。
一個小時後,李法醫停下手中的動作,摘下沾有汙漬的手套,走出解剖室,來到觀察室,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沈隊,屍檢初步結果出來了,有幾個關鍵發現和我們預想的不太一樣”李法醫一邊把屍檢記錄報告遞給沈如塵一邊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