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如同驚雷炸在趙坤的耳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瞳孔驟縮，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靠在椅背上，呼吸變得急促，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甚至連嘴唇都開始哆嗦。
他死死地盯著沈如塵，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恐懼，顯然沒想到，警方己經知道了陳獵的臥底身份。
這一刻，他的心理防線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沈如塵抓住這個機會，繼續步步緊逼說道“趙坤，你只是一個保鏢，替人賣命，背上殺人命案值得嗎？”。
“現在我們證據確鑿，你抵賴是沒有用的，只會加重刑罰”。
“如果你肯配合，交代出幕後主使，交代禿鷲幫的毒品交易線索，戴罪立功，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如果你執迷不悟，等待你的只有死刑”。
趙坤的心理防線徹底動搖。
他低著頭不敢看沈如塵的眼睛，雙手不停地搓著，時而攥拳，時而鬆開，腳尖反覆蹭著地面，內心掙扎到了極點。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審訊室裡只剩下鐘錶滴答的聲響。
他才緩緩抬起頭，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絕望說道“我……我沒有殺他，我只是奉命看著他，真正動手的不是我！”。
沈如塵心中一動，果然有反轉，趙坤不是真兇只是幫兇。
“誰指使你的？誰是真正的兇手？”沈如塵立刻追問道。
“是……是刀疤強”趙坤咬了咬牙回答道。
“是刀疤強讓我把陳獵帶到廢棄工廠，說他發現陳獵是警方臥底，讓我看著他，不讓他跑掉”。
“後來來了一個人，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臉，是那個人給陳獵注射的毒素，我只是幫忙把屍體抬上車，拋到江裡，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人是誰？長什麼樣子？身高、體型、聲音有什麼特徵？”李常德立刻問道。
他拿著筆快速記錄。
“我不知道，他全程戴著口罩和帽子，穿了一件黑色風衣，身高和我差不多，聲音很低，聽不出來是誰，像是故意偽裝過的”趙坤搖頭臉上滿是恐懼回答道。
“刀疤強不讓我多問，說只要我照做，就給我一大筆錢，還說如果我敢洩露半個字，就殺了我全家”。
他說話時，身體微微顫抖，眼神里滿是哀求，不再是剛才的囂張模樣，肢體語言也從抗拒變成了妥協，不再有刻意的掩飾，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
沈如塵盯著趙坤仔細觀察他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判斷他供述的真實性。
從肢體語言來看，趙坤此刻的慌亂、恐懼、絕望，都是真實的情緒流露，沒有明顯的說謊特徵。
他的供述，應該是真的。
這麼說來真正的兇手是一個神秘人，刀疤強是主使，趙坤只是幫兇。
“刀疤強現在在哪裡？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他有沒有說過那個神秘人是誰或者毒品交易的事情？”沈如塵繼續問道。
趙坤連忙回答道“刀疤強現在躲在城郊的一處別墅裡，很隱蔽，不讓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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