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塵聽著眾人的分析,眉頭緊鎖。
他搖了搖頭說道“仇殺和情殺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是針對特定人員的仇殺,兇手沒必要連續雨夜作案,且刻意掩蓋死者身份,無差別殺人的可能性也較小,無差別殺人的兇手通常會留下作案標記或者有固定的作案規律”。
“而這兩起案件,除了割頭拋屍,沒有任何其他標記,死者性別、年齡不同,目前也沒有發現任何關聯”。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兇手帶走死者頭顱,清理身份資訊,核心目的一定是隱藏兩名死者的身份,說明死者的身份一旦曝光,就會暴露兇手的線索或者兩名死者的身份有特殊之處,這是我們目前的突破口”。
“小李,加大失蹤人員排查力度,不僅是本市,周邊所有城市全部聯動,釋出詳細的協查通報,附上死者生理特徵”
“小徐,擴大監控排查範圍,兩起拋屍地點雖然沒有監控,但兇手一定有交通工具,排查案發時段往返拋屍地點周邊的所有車輛,尤其是無牌車、遮擋車牌的車輛”
“小池,繼續排查屠宰、解剖相關從業人員,同時排查有犯罪前科、心理疾病、反社會人格的人員,逐一篩查”。
“另外,李法醫再次對兩具屍體進行細緻檢查,對比身體特徵,看看有沒有隱藏的共同點,比如紋身、舊傷、生理缺陷等,任何細微的線索都不能放過”。
“是!”
會議結束後,所有人再次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江城刑偵支隊全員出動,頂著巨大的壓力,在陰雨連綿的城市裡,尋找著連環殺手的蛛絲馬跡。
沈如塵站在會議室窗前,看著窗外不停落下的雨水。
他心中明白,兇手還會繼續作案,他們必須和時間賽跑,在兇手犯下第三起案件前,找到突破口。
連續的陰雨天氣終於有了一絲緩和,雨勢變小,空氣依舊潮溼陰冷。
江城的氣氛卻愈發緊張,雨夜連環割頭案的訊息漸漸傳開。
市民們人心惶惶,夜間出行人數驟減,各大媒體也紛紛關注此案,給刑偵支隊帶來了巨大的輿論壓力。
刑偵支隊人員的工作在緊鑼密鼓地進行,所有人都放棄了休息排查線索。
沈如塵更是吃住都在辦公室,眼睛時刻盯著案件進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案件終於有了一絲突破性的進展。
李常德帶著戶籍科的同事,聯動周邊五個城市的公安部門,反覆比對失蹤人員資訊,終於在鄰市的失蹤人口報案中,找到了匹配的線索。
鄰市一名女子於一周前失蹤,失蹤者名叫張慧雯,三十六歲,己婚,經營著一家小型服裝店,體貌特徵與第二起案件的無頭女屍完全吻合,家屬報案時描述的衣著也與女屍身上的衣物一致。
“沈隊,找到了!第二起案件的死者身份確認了,是鄰市失蹤的張慧雯,三十六歲,個體戶,家屬己經在趕來的路上,準備進行DNA比對”李常德快步走進辦公室,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彙報道。
沈如塵眼前一亮,立刻起身道“好!等家屬趕到,立刻安排DNA比對”。
“同時調查張慧雯的社會關係,她的家人、朋友、顧客、生意往來人員,所有接觸過的人,全部排查一遍,看看她近期有沒有與人結怨,有沒有異常舉動,有沒有來過江城”。
李常德回答道“明白,我己經安排人去鄰市調查張慧雯的社會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