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屍體旁,蹲下身子,開啟工具箱,戴上手套和口罩說道“我先進行初步屍檢”。
沈如塵起身點了點頭,看向隨後趕到的老王和徐茂華、池鑫,李常德等人。
他沉聲說道“老王,帶鑑證組同事對現場進行全面勘查,重點排查兇手遺留的毛髮、纖維、血跡,哪怕是一點點細微痕跡都不能放過,尤其是屍體周邊的泥土、雜草,仔細提取樣本”。
“小徐,去排查現場周邊的監控攝像頭,濱河路沿線的商鋪、交通卡口,所有能拍到的監控全部調出來,逐個檢視”。
“小池,配合轄區民警,走訪附近的住戶和夜班路人,尋找目擊者,記錄案發時段的異常情況”。
“小李,立刻核實死者身份,從衣物、隨身物品入手,查詢能證明身份的證件、手機等物品”?
“明白!”眾人齊聲應答,立刻分頭行動。
雨夜的案發現場,刑偵團隊迅速進入工作狀態,各司其職,與時間賽跑,試圖在雨水徹底破壞線索前,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李法醫的初步屍檢快速展開。
她用鑷子輕輕撥開死者頸部的血肉,仔細觀察斷口處的痕跡,眉頭微微緊鎖彙報道“沈隊,死者頸部斷口整齊,創面平滑,沒有反覆切割的痕跡,說明兇手使用的是鋒利的刀具,且力量較大,下手幹淨利落,絕非臨時起意”。
“從屍僵和屍斑程度來看,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與報案時間基本吻合”。
“死者身上沒有其他明顯外傷,沒有掙扎、搏鬥的痕跡,初步推斷,死者大機率是死後被割頭,拋屍至此,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沈如塵蹲在李法醫身邊,目光落在死者的衣物上,死者的夾克口袋裡空空如也,沒有錢包、手機、身份證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物品。
他沉思片刻後說道“兇手不僅割去死者頭顱,還帶走了死者的隨身物品”。
“要麼是為了掩蓋死者身份,要麼是死者身上有兇手想要的東西,或者,這是兇手刻意為之的作案手法,帶有某種特殊目的”。
他望向漆黑的雨夜,濱河路地處城郊,位置偏僻,夜間行人稀少,監控覆蓋也不完善,兇手選擇在這裡拋屍,顯然是經過精心挑選的。
連續的陰雨天氣更是幫兇手掩蓋了大量線索,這是一個反偵察能力極強的對手。
“沈隊,鑑證組這邊初步勘查,現場沒有發現兇手的腳印,雨水沖刷太嚴重,地面泥土鬆軟,腳印完全被破壞,也沒有發現明顯的血跡和兇器,只有幾根疑似不屬於死者的棕色纖維,己經提取樣本,帶回實驗室化驗”老王拿著鑑證記錄本快步走向沈如塵彙報道。
徐茂華也隨後趕來臉色凝重道“沈隊,濱河路沿線只有三個交通監控,其中兩個昨晚因為暴雨短路故障,沒有拍到畫面,剩下一個只拍到路口路段,沒有拍到綠化帶拋屍區域,暫時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和車輛”。
李常德同樣彙報道“沈隊,死者身上沒有任何身份標識,衣物都是普通款式,沒有品牌標識,暫時無法確定身份”。
一條條訊息傳來,案件從一開始就陷入了僵局,現場沒有有效線索,死者身份不明,兇手無影無蹤,只有一具無頭屍體,在雨夜中訴說著殘忍的罪惡。
沈如塵站在雨裡,任由雨水打溼衣衫,眼神愈發銳利。
他知道這起案件絕非普通的仇殺或財殺,如此詭異殘忍的作案手法,背後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沉聲說道“李法醫,屍體立刻運回法醫中心,做全面屍檢,務必找到更多線索,哪怕是細微的生理特徵,也要詳細記錄”。
“老王,鑑證組採集的所有樣本加急化驗”。
“小徐,繼續擴大監控排查範圍,往濱河路前後三公里延伸,排查過往車輛”。
“小李,聯合戶籍科,釋出協查通報,排查近期失蹤人員,比對死者體貌特徵”。
“是!”眾人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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