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池鑫打來電話。
他語氣興奮說道“沈隊,抓到週一帆了!”。
“他在家中,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的左手手臂有新鮮的抓傷痕跡,家裡還有一把單刃水果刀,上面有血跡和兇器特徵一致,我們己經把他帶回支隊了!”。
“好,立刻進行DNA比對,還有兇器上的血跡和死者劉麗濤的DNA比對”沈如塵說道。
掛了電話,沈如塵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這一次,線索指向明確,週一帆有作案動機,有作案時間,身上有抓傷,家裡還有帶血跡的兇器,種種證據都指向他就是兇手。
很快,老王的物證報告出來了,現場提取的兇手DNA和週一帆的DNA完全一致。
兇器上的血跡正是死者劉麗濤的。
足跡也和週一帆的鞋子完全吻合。
所有證據,都確鑿無疑。
沈如塵立刻趕往審訊室,對週一帆進行審訊。
審訊室裡,週一帆坐在椅子上,頭髮凌亂,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臂上的抓傷清晰可見,和之前的趙強化不同。
他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異常平靜,彷彿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
沈如塵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冷冷地問道“週一帆,是你殺了張久違和劉麗濤?”。
週一帆緩緩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偏執和瘋狂。
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點了點頭道“是我殺的,他們都該死,張久違拖欠工資,害的農民工受苦”。
“劉麗濤誤診,害死了我妻子,他們都是罪孽深重的人”。
“我是替天行道,懲罰他們”。
“‘通靈少女’是誰?是不是你的同夥?預告信是不是她寫的?賬號是不是她註冊的?”沈如塵繼續追問道。
週一帆聽到“通靈少女”西個字,眼神變得更加溫柔說道“她是天使,是指引我的人,她看到了世間的罪孽,告訴我該懲罰誰,預告信是她寫的,賬號是她註冊的,她是無辜的”。
“所有的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和她沒有關係,你們要抓就抓我一個人”。
“她到底是誰?叫什麼名字?在哪裡?”沈如塵連忙追問道。
他知道這個“通靈少女”才是案件的主謀,週一帆只是執行者。
週一帆卻搖了搖頭,閉口不言,無論沈如塵怎麼追問,他都不肯透露半個字,只是反覆說所有事都是自己做的,和別人無關,願意承擔所有罪責。
就在沈如塵以為案件即將告破只需要找到“通靈少女”就能結案的時候李法醫突然拿著一份屍檢報告急匆匆地跑到審訊室。
她臉色凝重地對沈如塵說道“沈隊,不對勁,有問題!劉麗濤的屍檢報告出來了”。
“她胸口的致命傷,雖然是單刃銳器造成的,但創口角度、深度和張久違的創口有細微差別”。
“不是同一個人用同樣的力度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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