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內,顧長松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茶,看起來神色平靜,絲毫沒有慌亂之色。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與顧長林有幾分相似,卻比顧長林多了幾分精明與世故。
看到沈如塵帶人闖入,顧長鬆放下茶杯,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說道“各位警官,這是做什麼?我哥哥剛剛出事,我正準備去警局配合調查,你們就來了”。
“顧長松,我們懷疑你與顧長林被殺案有關,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刑偵支隊,接受調查”沈如塵語氣冰冷說道。
隨即他示意李常德上前。
顧長松臉色不變,緩緩站起身,攤了攤手,語氣淡定說道“警官同志,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我哥哥遇害,我也很傷心,我一定會配合你們調查,但是我沒有殺人,我是清白的”。
他的神態從容,肢體放鬆,沒有絲毫慌亂,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眼神平靜地看著沈如塵,彷彿真的與案件毫無關聯。
審訊室內,沈如塵坐在審訊桌後,首視著對面的顧長松首接問道“顧長松,昨晚八點到十點半,你在哪裡?”。
“我在外面散步,心情不好,隨便走走,散散心”顧長松語氣平靜回答道。
“我剛回江城,對這邊的路況不熟,就隨便逛了逛,沒有去特定的地方,也沒有人能證明”。
“你三天前就回了江城,為什麼不回顧家老宅,反而住在酒店?”沈如塵繼續追問道。
“我哥性格孤僻,不喜歡被人打擾,我這次回來只是探親,不想麻煩他,就住在酒店了”顧長松面不改色回答道。
“你知道顧家老宅密室的位置嗎?知道密室裡的戰國青銅箭和青銅劍嗎?”沈如塵再次問道。
顧長松眼神微微閃爍,隨即恢復平靜回答道“知道,那是我們顧家祖傳的古物,小時候聽我父親說過,不過密室只有我哥有鑰匙,我從來沒有進去過”。
“你的鞋碼是42碼,案發現場和密室裡都發現了42碼的男士鞋印,與你的鞋碼完全吻合,你怎麼解釋?”沈如塵丟擲關鍵證據質問道。
顧長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然的笑容說道“警官,鞋碼一樣的人多了去了,僅憑鞋碼,不能認定我是兇手吧?這未免太牽強了”。
他全程神態淡定,應對自如,沒有絲毫破綻,反倒是顯得警方在無理取鬧。
經驗豐富的審訊者,往往能從細微的肢體語言中找到破綻。沈如塵緊緊盯著顧長松,觀察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顧長松看似放鬆,卻始終挺首脊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指尖時不時輕輕敲擊桌面。
每當提到青銅劍、密室、作案時間時,他的瞳孔都會微微收縮,雖然轉瞬即逝,卻被沈如塵精準捕捉。
他在撒謊並且心理素質極強,刻意偽裝自己的情緒。
“我們在死者顧長林體內,檢測出了安眠藥成分,死者常年服用的安眠藥,是你託人從國外帶回來的,這件事,你承認嗎?”沈如塵話鋒一轉丟擲另一條線索問道。
顧長松的指尖,停頓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回答道“是我帶的,我哥常年失眠,我心疼他,就從國外給他帶效果好的安眠藥,這有什麼問題嗎?”。
“兇手就是用你帶來的安眠藥,讓顧長林失去反抗能力,隨後行兇”沈如塵語氣凌厲說道。
“顧長松,你有充足的殺人動機,你生意虧損,急需資金,覬覦顧家祖傳的青銅劍,於是你回到江城,提前給你哥哥下藥,趁其意識模糊時殺人,佈置詛咒現場,盜走青銅劍”。
“警官,辦案要講證據,你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我殺人,僅憑猜測就想定我的罪,恐怕不合規矩”顧長松底氣十足說道。
與此同時,老王帶隊對顧長松的酒店房間、車輛進行了全面搜查,卻沒有找到被盜的戰國青銅劍,也沒有找到與案發現場一致的羊毛纖維、特殊植物汁液,更沒有提取到與現場吻合的指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