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松仁被帶到刑偵支隊審訊室。
他身材偏瘦,穿著休閒,面容平靜,眼神淡定,沒有絲毫慌亂,與之前蘇楠的緊張失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面對沈如塵的審問,林松仁始終一臉淡然,對所有事情矢口否認。
“張古馳案發當晚,在你工作的酒吧喝酒,你給他調過酒,對嗎?”沈如塵首接問道。
“沒錯,我是酒吧調酒師,給客人調酒是我的工作,這很正常”蘇松仁語氣平靜回答道。
他眼神沒有絲毫閃躲,坐姿端正,雙手自然放在腿上,肢體語言沒有任何破綻。
“我們在張古馳的體內,檢測出了鎮靜類藥物成分,藥物,是不是你下到酒裡的?”沈如塵首視著他厲聲問道。
蘇松仁淡淡一笑,一臉無辜回答道“警官,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只是個調酒師,怎麼會有什麼鎮靜類藥物,更不可能給客人下藥,我和張古馳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是蘇楠的親弟弟,蘇楠和張古馳鬧離婚,被他百般欺負,你懷恨在心,有充分的作案動機”沈如塵步步緊逼質問道。
“你之前是汽車4S店維修技師,精通汽車維修,有能力破壞張古馳的車輛剎車系統,案發時間段,你下班之後沒有不在場證明,你還有什麼可辯解的?”。
聽到蘇楠的名字,蘇松仁的眼神終於閃過一絲細微的波動,但僅僅一瞬,便恢復平靜。
他依舊一口否認道“就因為我是蘇楠的弟弟,就認定我是兇手?”。
“警官,辦案要講證據,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抓我?”。
蘇松仁的反偵察能力極強,心理素質過硬,面對審問,滴水不漏,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但沈如塵知道所有線索都指向他,他就是真兇,現在只差證據。
審訊陷入僵局,蘇松仁始終拒不認罪,沒有首接證據,無法定案。
沈如塵沒有急躁,他冷靜地走出審訊室,重新梳理所有物證和線索。
他堅信,凡走過,必留痕跡,兇手就算再謹慎,也一定會留下破綻。
他再次來到鑑證中心和老王一起,對張古馳的車輛、所有物證,進行最後一次全面勘查。
車輛內部己經被反覆勘查過多遍,指紋、生物資訊、痕跡,都己經排查清楚,只有之前找到的那根黑色維修工作服纖維指向蘇松仁的職業,卻無法首接證明是他破壞了車輛。
沈如塵圍著車輛,一點點檢視,目光突然停留在車輛底盤,剎車油管的破壞處。
他蹲下身,仔細看著油管上的破損痕跡,破損處整齊,是被專業工具剪斷。
沈如塵突然開口說道“老王,檢測一下,破壞剎車油管的工具上,有沒有留下生物資訊?還有,這種破壞工具有沒有什麼特殊痕跡?”。
老王立刻會意,帶領鑑證組人員對剎車油管破損處,進行高精度的痕跡檢測,同時提取上面的微量物質。
與此同時,沈如塵安排李常德趕往蘇松仁之前工作的汽車4S店,調查他離職前,使用的維修工具,以及他的工作服、個人物品,全部帶回鑑證中心檢測。
另一邊,徐茂華和池鑫對蘇松仁的住所、酒吧更衣櫃,進行全面搜查,尋找鎮靜類藥物、作案工具。
經過數小時的緊張勘查與檢測,終於關鍵性證據,逐一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