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是第一現場,只是拋屍或者轉移的地點”沈如塵站起身,眼神凝重說道。
“蘇甘甜大機率己經遭遇不測,而且兇手反偵察能力極強,特意選在雨夜作案,利用雨水沖刷痕跡,給我們勘查帶來極大的難度”。
李法醫點頭,拿出工具收集草屑和泥土樣本道“我回去立刻做化驗,看看能不能找到微量物證”。
“目前沒有找到遺體,也不能完全排除蘇甘甜是主動離開的可能,但結合痕跡和她的社交情況,被動遇害的可能性更大”。
就在兩人準備進一步勘查時,沈如塵的手機響了,是老王打來的。
他語氣帶著凝重說道“沈隊,蘇甘甜家裡勘查完畢,現場很乾淨,沒有打鬥痕跡,沒有強行闖入痕跡,指紋只有蘇甘甜和陳子昂的”。
“但是我們在她的書桌抽屜裡,發現了一張舊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男人,背面寫著一行字:你逃不掉的”。
沈如塵心頭一沉立刻問道“照片上的男人身份確認了嗎?”。
“暫時沒有,照片很舊,沒有其他資訊,陳子昂說他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也不知道照片的存在”電話那頭的老王回答道。
掛掉電話,沈如塵的眉頭皺得更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這起失蹤案,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一張神秘的舊照片,一句充滿威脅的話語,兇手像是早就盯上了蘇甘甜。
“先回支隊,整合所有線索”沈如塵沉聲說道。
雨夜的廢棄工廠裡,冷風裹挾著雨水呼嘯而過,像是無形的罪惡,在城市的角落裡悄然蔓延。
回到刑偵支隊時,各組警員己經陸續帶回了調查結果。
小區監控顯示蘇甘甜出門後,獨自步行離開小區,隨後上了一輛黑色的無牌轎車,監控角度有限,只能看到轎車的輪廓,看不清司機的樣貌。
蘇甘甜的社交記錄乾淨,近期沒有和陌生人接觸,通話記錄裡也沒有異常號碼。
而那張舊照片,經過技術科比對,暫時沒有匹配到相關人員。
沈如塵坐在會議室裡,看著眼前的線索,陷入了沉思。
現場沒有闖入痕跡,蘇甘甜主動上了陌生轎車,說明她和兇手大機率認識,而那張威脅性的照片證明兩人之間有舊怨。
可陳子昂明確表示蘇甘甜從未提及過這個男人也沒有和人結怨。
這中間的矛盾點到底在哪裡?
“沈隊,你看這個”李法醫將一份化驗報告放在桌上說道。
“我在工廠提取的草屑裡,發現了一種特殊的花粉,是江城很少見的晚香玉花粉”。
“蘇甘甜的家裡和日常用品中都沒有這種花,說明是兇手無意間留下的”。
沈如塵拿起報告,眼神一亮緩緩說道“晚香玉,排查江城所有種植晚香玉的地方,包括私人花園、花店、苗圃,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就在案情剛剛有一點頭緒時,李常德急匆匆衝進會議室。
他臉色發白彙報道“沈隊,不好了,又接到一起失蹤報案,失蹤女子叫林笑笑,26歲,是一名幼師,失蹤時間和蘇甘甜相近”。
“而且……而且據她家人說,林笑笑之前有一個談了多年的前男友,後來分手了,具體是誰,家人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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