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接回了工地宿舍,工地人都睡了,沒人能作證”趙大海語氣越發不耐煩,身體前傾,手臂撐在桌子上,帶著一絲攻擊性語氣說道。
“警官,我承認我恨他,我也想過教訓他,但我沒殺人!紙人索命?那都是糊弄人的把戲,你們別冤枉好人!”。
“你有沒有扎過紙人或者買過紙人?”沈如塵繼續問道。
“沒有!那東西不吉利,我沒事弄那個幹什麼!”趙大海立刻反駁,聲音陡然提高。
他身體微微顫抖,明顯是情緒激動、內心慌張的表現。
沈如塵沉默片刻,沒有再繼續逼問,對著身邊警員使了個眼色道“先帶下去,派人盯著他”。
趙大海被帶走後,李常德忍不住說道“沈隊,趙大海肯定有問題,他的肢體動作全是破綻,絕對在撒謊,而且他有充足的作案動機,拖欠工程款,恨透了張經濟,會不會就是他殺了人,然後用紙人偽裝成靈異索命,混淆視線?”。
“有嫌疑,但不能確定”沈如塵搖頭道。
“他的恨意很明顯,作案動機充足,但他性格衝動,行事魯莽,如果是他殺人,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足跡,也不會在監控下光明正大進出小區,更不會這麼輕易就露出緊張的破綻,兇手應該比他更沉穩、更縝密”。
緊接著,第二個嫌疑人林妙妙被帶進審訊室。
林妙妙妝容精緻,穿著時尚,卻滿臉憔悴,眼底佈滿血絲,坐在椅子上,雙手不停揉搓,雙腿緊緊併攏,身體微微發抖,眼神里滿是恐懼和不安。
她和趙大海的強硬抗拒截然不同,顯得格外脆弱。
“林妙妙,案發當晚你去錦華小區找張經濟目的是什麼?”沈如塵開口問道。
林妙妙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哽咽回答道“我去找他要分手費,他跟我分手,一分錢都不給我,我跟了他兩年,他不能這麼對我”。
“我十一點西十分到的,敲了很久的門,都沒人開,我以為他不在家,等了二十分鐘就離開了”。
她說話時,眼神不停眨動,吞嚥動作頻繁,雙手揉搓的速度越來越快,身體微微蜷縮,呈現出防禦、緊張的狀態。
“你離開的時候是十二點,當時有沒有發現異常,比如聽到什麼聲音或者看到什麼人?”沈如塵再次問道。
林妙妙搖頭,眼神閃躲,咬著嘴唇,沉默了幾秒才說道“沒……沒有,我沒聽到聲音也沒看到人,我敲門沒人響應就首接走了”。
“你和張經濟吵架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殺了他?”沈如塵突然發問道。
林妙妙聽到沈如塵的話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驚恐。
她雙手立刻捂住嘴巴,身體往後縮,連連搖頭回答道“沒有!我從來沒有想過殺他!我只是想要分手費,我不敢殺人……紙人太可怕了,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
她的情緒瞬間崩潰,趴在桌子上失聲痛哭,身體不停抽搐,看起來恐懼到了極點。
沈如塵微微皺眉,林妙妙的恐懼是真實的。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極差,不具備預謀殺人、冷靜處理現場的心理素質,作案嫌疑較小。
但她同樣在隱瞞,隱瞞了案發當晚的部分真相。
“帶下去,繼續看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