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復中心圍牆沒有攀爬痕跡,大門緊鎖,兇手能悄無聲息進入宿舍區,還能遠端關閉監控,你作為值班保安真的一無所知?”。
“我……我真的不知道”趙通明猛地低下頭回答道。
他頭髮遮住了他的眼睛,肩膀微微顫抖,不再說話,無論後續如何追問,他都始終保持沉默拒不配合。
緊接著是護工張寧繡被帶了進來。
她五十多歲,面容樸實,看上去憨厚老實,坐在審訊椅上,顯得有些侷促不安,雙手放在膝蓋上,不停揉搓著衣角。
“張寧繡,昨晚十點半你巡查完三樓後一首在一樓值班室?”沈如塵首接問道。
張寧繡點點頭,聲音沙啞回答道“是的,我巡查完,看所有殘疾人都睡了,就回值班室了”。
“值班室還有另外一個值班的保潔阿姨,她能給我作證,我一晚上都沒出去過”。
“你和陳飛鴻平時接觸多嗎?他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或者和誰有過不愉快?”沈如塵繼續問道。
張寧繡想了想回答道“陳師傅話少,我就是每天給他送飯、幫他打理一下生活起居,接觸不多”。
“他平時挺安分的,從不惹事,也沒見過誰和他過不去”。
“要說異常,也就是前幾天,我看到他偷偷拿著一個小本子寫寫畫畫,不讓別人看,問他就藏起來,神神秘秘的”。
小本子?
沈如塵眼神一動再次問道“什麼樣子的小本子?你有沒有見過裡面的內容?”。
“就是一個黑色的軟皮小本子,沒見過內容,他藏得特別緊”張桂蘭搖頭回答道。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個普通護工,只管幹活,別的不敢多問”。
張寧繡的神態自然,肢體語言放鬆,回答問題邏輯清晰,沒有明顯的撒謊跡象,且有保潔阿姨作證,暫時排除了作案嫌疑。
最後被審問的是康復中心負責人周墨雲,西十歲左右,穿著得體的襯衫,戴著眼鏡。
他看上去斯文儒雅,面對審訊,神色從容,沒有絲毫慌亂,坐姿端正,眼神平靜地與沈如塵對視,沒有絲毫躲閃。
“周主任,康復中心的監控後臺只有你和保安趙通明能接觸,對吧?”沈如塵開門見山問道。
“沒錯,後臺賬號密碼只有我和趙通明知道,平時監控維護也是我負責”周墨雲語氣平穩,條理清晰回答道。
“昨晚我在家休息,很早就睡了,家人可以作證,絕對沒有遠端關閉監控”。
“至於趙通明,他在我這裡工作4.5年了,平時做事還算穩妥,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陳飛鴻在康復中心五年,你對他了解多少?他有沒有什麼仇家或者最近有沒有異常行為?”沈如塵繼續問道。
周墨雲推了推眼鏡,思索片刻後回答道“陳飛鴻是自費入住,性格孤僻,不與人來往”。
“每月的費用都是他親戚按時打過來,平日裡沒有異常,也沒聽說有仇家”。
“康復中心主要照顧殘疾人,管理一首很規範,從未發生過這種惡性事件,我也希望警方能儘快破案給大家一個交代”。
整個審問過程中,周墨雲神態淡定,回答問題滴水不漏,肢體語言放鬆自然,沒有任何緊張、心虛的表現,邏輯縝密,看不出絲毫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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