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不停撫摸著左手手腕,這是極度焦慮、恐慌的表現。
雙腳不停挪動,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卻被手銬困住。
“我……我沒有殺人,你沒有證據,不能冤枉我!”趙通明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嘶啞底氣全無說道。
“證據?”沈如塵冷笑一聲厲聲說道。
“我們己經調取了你五年前在印染廠的工作記錄,確認了你當年的身份”。
“監控後臺操作記錄顯示,昨晚關閉監控的登入地址,就是保安室的電腦,只有你有機會操作”。
“我們還在保安室,你的儲物櫃裡找到了一雙鞋,鞋底泥土成分和死者衣服上、印染廠的泥土完全一致”。
“還有,你作案時穿的衣服雖然洗過,但我們在衣角處提取到了微量的死者皮屑,DNA比對結果馬上就出來”。
這些證據有真有假,沈如塵在用心理戰術徹底擊潰趙通明的心理防線。
他清楚趙通明這種人內心懦弱,膽小怕事,看似敢作案,實則一觸即潰,只要循序漸進丟擲證據,施加心理壓力,他必然會坦白。
果然,聽到這些話,趙通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臉上滿是恐懼與絕望。
他眼淚瞬間流了下來,身體癱軟在椅子上,雙手抱頭,失聲痛哭道“我說……我全部都說……不是我想殺他,是有人逼我,我也是被逼的……”。
沈如塵眼神平靜,示意李常德做好筆錄。
趙通明哭了很久,才慢慢平復情緒,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一切都和五年前的印染廠有關,但幕後之人根本不是周墨雲。
當年印染廠的實際控制人不是周墨雲,而是周墨雲的表哥吳天浩。
周墨雲只是掛名負責人,廠裡的所有決策都是吳天浩做主。
吳天浩為了謀取暴利,長期非法排汙,陳飛鴻發現後收集證據想要舉報。
吳天浩得知後,惱羞成怒,指使當時的保安趙通明製造車禍,將陳飛鴻撞成殘疾,殺人滅口。
只是他沒想到陳飛鴻沒有死,只是雙腿殘疾。
吳天浩擔心他繼續舉報,便讓周墨雲出面,假意同情,安排他住進康復中心。
讓趙通明偽裝成普通保安,進入康復中心監視陳飛鴻,每月用匿名賬戶給他打錢,試圖安撫住他。
這五年,陳飛鴻一首隱忍,偷偷收集吳天浩非法排汙、製造車禍的證據,寫在日記本里。
昨晚,他終於收集齊所有證據想要聯絡警方舉報,這件事被趙通明發現立刻彙報給了吳天浩。
吳天浩害怕事情敗露指使趙通明殺死陳飛鴻並教他如何關閉監控、清理現場、栽贓陷害周墨雲,把所有罪責都推到周墨雲身上。
趙通明膽小怕事,被吳天浩威脅利誘,不得不聽從安排,犯下了殺人命案。
“吳天浩在哪裡?你和他是怎麼聯絡的?”沈如塵立刻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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