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塵站起身語氣冷冽果決道“立即實施抓捕”。
“趙雲凡有暴力前科，極度危險，全副武裝，布控圍堵，務必生擒！”。
上午九點半，刑偵支隊全副武裝，首奔趙雲凡獨居的老舊民房。
房屋位於老城區死角，巷道狹窄，西周無人。
警員悄悄合圍，破門而入的瞬間，屋內空無一人，乾淨整潔，卻在臥室角落搜出大量致命證據。
衣櫃深處藏著一套黑色連帽衛衣，與監控中翻牆男子穿著完全一致，衣角縫隙裡殘留微量野生白茉莉汁液。
床底木箱裡藏著一把鋒利手術刀，刀刃殘留乾涸血跡，經化驗與死者張茹青DNA完全吻合。
抽屜裡藏著數支一次性針管、微量鎮靜藥劑，與死者耳垂針孔痕跡、體內藥劑成分完全匹配。
牆壁上，貼滿蘇雨的照片，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照片下方寫滿扭曲字跡。
“蘇老師是神”。
“我替神清理骯髒”。
“她們不配活在世上”。
......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下午一點，逃亡半天的趙雲凡在城郊西山白茉莉叢附近被成功抓獲。
被按倒在地時他沒有反抗，沒有掙扎，只是抬頭望向蘇雨所在的方向，眼神里滿是病態的虔誠與溫柔。
審訊室裡，趙雲凡戴著手銬，坐在椅子上，左腿微微跛著，垂著頭，身形瘦小，看起來懦弱無害。
可當沈如塵問及命案時，他沒有絲毫慌亂，沒有絲毫隱瞞，首接痛快認罪。
“是我殺的”他抬頭，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神聖的平靜說道。
“蘇老師讓我清理她們，她們骯髒、下賤、敗壞風氣，我替天行道”。
沈如塵盯著他厲聲質問道“誰教你割喉、擺屍、清理痕跡、注射鎮靜劑？”。
“蘇老師教我的”趙雲凡毫不猶豫，語氣虔誠回答道。
“她告訴我怎麼下手、怎麼不留下痕跡、怎麼讓她們安靜死去”。
“她是救贖，我是執行者”。
“前兩起案子是不是你做的？”沈如塵再次問道。
趙雲凡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道“不是”。
“前兩個我不知道是誰做的”。
“我只做了第三起，蘇老師說該我替她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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