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上頭，葉錦年眼眶瞬間就紅了：“你不想讓我坐替補的，不是嗎？”
這句話問出來，像是在反問又像是在質問。
聲音輕飄飄的，卻躍進了九尾心裡。
這些天來的糾結與掙扎，在這一刻被照得無所遁形。
是啊，葉錦年確實該休息。
醫生反覆叮囑他的手傷需要靜養，隊醫也建議輪換。
但......
ttg現在的成績靠的是誰，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而且，他不會想被下首發的。
看著葉錦年泛紅的眼眶，九尾忽然明白了，那天在火鍋店，hero的幾個為什麼對他那樣縱容。
此刻那雙眸子正蒙著一層水色，像是被雨淋溼的琥珀，任誰看了都不忍再說重話。
九尾心裡某處也跟著塌陷了一角，幾乎要脫口而出“算了”。
可是不行......
他要是不堅持，葉錦年這手就徹底沒人管了。
九尾深吸一口氣，硬起心腸說出違心的話：“怎麼不想？我可不想你場上失誤斷掉我們的連勝。”
他的聲音刻意冷硬，像在試圖築起一道牆。
葉錦年目光在九尾緊繃的側臉上停留片刻。
這人明明連與他對視都不敢，卻還要強撐著說出這樣的話。
還真是......彆扭得要命。
葉錦年偏過頭，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
接著說道：“你要是想看我休息，就不會單獨找我來說。”
只要九尾現在回休息室大吼一句，裡面一群人就能立馬把他摁著休息。
九尾張了張嘴，被戳中了心思，他一個字也反駁不了。
見他不語，葉錦年便一直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他。
空氣在兩人之間凝固。
整整三分鐘，場館內的喧囂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這條昏暗的通道里只剩下無聲的對峙。
不知道九尾盯著這雙眼睛在想些什麼。
終究還是葉錦年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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