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圍幾人都投來好奇的眼神,紫色幻影大帝很是受用。
他清了清嗓子,像是在分享獨家秘聞,悄咪咪的:“不知道了吧?內部訊息,ttg現在的bp,好多都是流年在做。”
“嘶——”
絕意猛地抽了口氣,震驚得踉蹌了半步,手扶住沙發靠背才站穩。
他這才驚覺,自己和偶像的差距真不是一星半點......
但驚歎過後,湧上心頭的是更洶湧的崇拜:真不愧是他偶像,厲害麻了!!!
另一邊,流浪始終沉默著,唯有握著玻璃杯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無聲洩露了他內心的觸動。
他沒有開口,只是抬起眼,無聲的向場上ttg的兩位求證。
長生對上流浪詢問的目光,很輕但肯定地頷首:“是這樣。”
道崽則是多說了幾句,老實巴交的:“嗯......反正老蓋是這麼說的,還說流年當選手是暴殄天物。”
“評價這麼高?!”
絕意眼睛瞪圓,聯想到之前的風波:“那偶像被下首發的那幾天,是真的在當賽訓啊?”
道崽老老實實地證實了他的猜測:“當然了!”
話題引到這裡,紫幻也忍不住傾身湊近,“那年子是為什麼被下首發啊?你知道嗎?!”
道崽被問得一愣,抬手摸了摸後頸,表情有些無奈,“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啊?”
他心想:我們這群人裡,不是你和他關係最好嗎?
紫幻訕訕地撓頭:“我......我這不是覺得直接問不太好嘛,有點敏感了。”
道崽瞭然,想了想,還是斟酌著用詞:“官方的說法是流年狀態起伏,但是......”
他頓住,嘴唇抿起,像是在回憶。
一直沉默的流浪忽然抬起頭,將手中的玻璃杯輕輕放在茶几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他聲音平穩,是陳述事實的確信:“流年自從上賽季打完ag那場之後,在場上的狀態就沒差過。”
這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水面,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沒深問下去。
“下首發”這三個字,讓流浪不由得想起前段時間,在網上看到的對流年的謾罵。
那罵聲鋪天蓋地,真不知道是從何起。
流年一沒上首發,黑粉就在噴他肯定是狀態不行。
後面上場了,又罵他是皇帝,想打就打,想休息就休息。
流浪重新拿起杯子,指尖無意識地沿著冰冷的杯壁滑動。
目光在看到螢幕裡葉錦年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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