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葉錦年右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甩。
動作很隨意,卻又比平時多了幾分煩躁。
左手已經精準地摸到了門把手。
“砰!”
門被甩上的力度恰到好處,既充分表達了他的不滿,又不至於讓聲響大到驚動久哲追出來訓斥。
這是他在多年職業生涯中練就的微妙分寸感。
走廊的燈光比休息室暗了幾個度,昏黃的光線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長。
葉錦年把外套隨意穿上,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腳步不緊不慢地往廁所方向走去。
推開洗手間的玻璃門,初夏的夜風立刻灌進他敞開的隊服外套,帶來一絲涼意。
他習慣性地摸向口袋,指尖卻只觸到一包水果硬糖。
“C!”
他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已經不在原來的身體裡。
不是......
這副身體......不吸菸的嗎?
葉錦年虛著眼擰開水龍頭,任由冷水嘩啦啦地衝在手腕上。
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些,卻也讓心底那股無名火燃得更旺。
直到他抬起頭,看向鏡子。
呼吸停滯。
鏡中的少年讓他不得不俯身湊近。
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上,圓潤的杏眼自然下垂著,長睫毛在頂燈下投出細密的陰影,人畜無害。
這與他記憶中自己18歲時的模樣如出一轍,卻又因為靈魂的置換而顯得格外違和。
“我k!”
低咒聲在空曠的洗手間裡格外清晰。
葉錦年死死盯著鏡子裡那張乖巧得過分的臉,一股荒謬感湧上心頭。
偏偏是這個時候!
偏偏是他長得最乖的時候!
感情他不僅僅是穿了,還穿到了18歲的自己身上!
一瞬間,所有的情緒都湧了上來。
。定鎮持維強勉能還他,上場賽在,裡室息休在
。堤決於終緒的抑有所,己自的生陌又悉既個這中鏡對面自獨刻此可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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