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你幫我拿包呀!好弟弟!”
久酷從洗手間回來,一眼就看見葉錦年正拎著他的揹包往肩上甩。
少年動作利落,揹包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落在他肩頭。
你的?
葉錦年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桌上的東西已經收拾一空,沙發上也空無一物。
所以......原主今天根本沒帶包來?
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握手機的右手不自覺地收緊。
這算什麼?
連握手機的姿勢都和他習慣的不同,生活習慣卻能對上?
葉錦年眸色沉了沉,暫時按下心中的疑慮,嘴上習慣性地回懟:“弟n搞得你多大一樣!”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穩穩地將久酷的揹包背好,動作自然得彷彿本該如此。
“你本來就比我小啊!”
久酷蹦蹦跳跳地湊過來,像只歡快的狗狗圍著他打轉,“我都比小七大兩歲,更別說你了!”
望著久酷純粹明亮的笑臉,葉錦年眼底的銳利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這個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射手,總讓他想起剛踏入職業圈時的自己。
葉錦年不自覺地就對他多了幾分照顧,連說話的語氣都不自覺地放軟了些。
就在他揹著包準備跟著隊伍離開時,一位工作人員快步走來,“流年?請稍等,稍後有賽後採訪。”
葉錦年腳步一頓,還沒來得及回應,走在前面的無畏已經聞聲折返,自然地站到他身側。
只見他對工作人員點頭示意:“我陪他一起。”
那語氣理所當然,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前往採訪席的走廊上,暖黃的燈光在光潔的地面上投下兩道長長的影子。
無畏正像個操心的老媽子般叮囑:“你不用緊張,回答不上來的話,不說話就好了!”
葉錦年嘴角微微抽搐。
他在lpl叱吒了5年,如今竟被當成需要照顧的新人。
這種感覺實在微妙......
聽著耳邊絮絮叨叨的叮囑,葉錦年瞥了眼無畏俊朗的側臉,最終還是把到嘴邊的反駁嚥了回去,時不時配合地點點頭。
“啊~今天是小鹿主持啊!她人很好的,你不用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