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年抬手往上捋了捋額前的碎髮。
抬頭不鹹不淡的來了句:“請。”
這是真不怕,久酷抓著他的手臂,拍了又拍。
自己還在連連點頭:嗯!以後他整蠱久哲可總算有個伴了!
“咳、咳......”
久哲一口老痰給自己嗆住了。
葉錦年不和他對著罵了,他倒還不習慣了起來。
久哲還想再說些什麼氣話,可是目光不經意地瞥到,葉錦年那毛茸茸的,明顯手感很好的發頂......
久哲當然知道這孩子的發頂很好摸,畢竟他真的是整個基地最乖的那個。
當然,是在今天之前!
其實久哲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平靜,他的內心早就崩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他最乖的隊員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真的是久酷說的那樣到叛逆期了嗎?
可是誰家好人的叛逆期,會是比賽打到一半突然來的呀!
你要說是因為那句“4000萬”。
可是,他的流年聽到這幾句話,不應該會是苦著個臉,然後委委屈屈看著他的嗎?!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子的啊!!!
久哲人都要瘋了!
他的兩頰越來越紅,就像是被氣狠了一般。
從葉錦年的金髮上移開,往下,看到他那雙因為睡意而有些泛紅的眼眸,現在又確實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了。
對上這雙眸子,久哲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沒有說重話,輕輕敲了敲身後的螢幕。
“好好聽。”
......
“不要總想著去切對面c位知道嗎?這是kpl,不是巔峰賽,不是靠你一個人就能贏的。”
“你要學會幫射手吃傷害呀......”
久哲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就像是對待一個真正的電競新人一樣。
進入深夜,屋外的小雨忽至,淅淅瀝瀝的打在玻璃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