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笙的眼神很沉，手指搭在桌沿上，一下一下輕輕敲著。
淬寒說完，合上筆帽。
他抬起頭，看向角落裡那個一直沒出聲的人。
聲音一下就變了。
剛才那些凌厲的，重壓的，一瞬間都軟了下來。
“流年？”
淬寒頓了頓，聲音比剛才溫柔得多：“關於你恢復訓練的事......和歸期練得怎麼樣了？”
旁邊還在打巔峰賽的傲寒，突然聽見這聲線，手指都頓了一下。
他忍不住側目看了一眼。
這語氣，這態度，你是淬寒？！
這樣哄孩子的歌謠，你從未對我們唱過！
訓練室裡安靜了一瞬。
幾道目光同時落在葉錦年身上。
葉錦年還悠哉悠哉靠在椅背上，聞言唇角慢慢彎起來。
那笑意從眼尾漫開，漫不經心的。
沒有正面回答，他直接說：“我感覺自己又是聯盟第一上單了。”
他說得輕飄飄的，語氣裡聽不出任何疲憊，也聽不出任何壓力。
就好像那些日夜顛倒的訓練，那些被歸期虐到自閉的覆盤。
還有凌晨4點的檯燈，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但無畏一直在旁邊看著。
葉錦年笑的時候，眼瞼下方那一小塊青灰，被燈光照得無處遁形。
而眼睛笑眯眯的，似乎是在掩藏眼底的紅血絲。
無畏沒說話。
他只是默默伸出手，在葉錦年肩上拍了拍。
拍完也沒收回，就那麼搭著。
“那之後幾天好好睡吧。”無畏低聲說著。
聲音很輕，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葉錦年偏過頭，看向無畏，嘴角還掛著那副輕鬆的笑，“穩軍心的，你別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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