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結果和葉錦年預測的一模一樣。
雖然不是什麼很令人震撼的比分,但他這言出法隨的嘴,還是被身邊幾人調侃了一番。
葉錦年沒有急著下場,頭頂金雨有零星幾片在下。
眼前,場上幾個人圍在一起,獎盃被一齊舉過頭頂,折出萬丈光芒。
無畏搭上葉錦年的肩膀,手掌落在肩頭,沒有用力只是擱著。
“物是人非啊~”他這話說得隨意,可似乎有點不易察覺地嘆息。
葉錦年偏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片刻之後,他才勾著唇開口,聲音不大:“你不覺得......贏下這樣一支隊伍很有意思嗎?”
像是說給無畏聽,又像是說給自己。
他笑得很淺,沒有平時肆意。
可只有現在和他對視的無畏才會知道,那一眼裡的東西灼得人發燙。
片刻後無畏挑了一下眉,沒再開口。
他是看出來了,流年站這不走大概真沒什麼想法,自己那點擔心是真多餘了。
等臺上的人散了,兩人才勾肩搭背地走進後臺。
過道里燈光終於全都亮起,偶爾有工作人員擦肩過去,腳步聲起起落落。
後臺很不平靜,近了休息室,甚至感覺聽見了幾聲嚎叫。
estar的休息室門沒關,顯然是歡迎所有人來道喜。
清融正在往包裡收東西,餘光裡就有個人影進來。
他沒抬頭,側了側臉,目光先落了過去,然後動作頓住了。
葉錦年站在那邊。
黑色西裝裹著肩線,領口沒繫緊,松著一顆釦子,露出半截鎖骨。
銀白色的小卷毛搭在額前,被偏冷的燈光照得發亮。
他鮮少穿西裝,更別說是沉暗的黑色。
只是這一身黑一立,怎麼看都不像是來祝賀的,說是來幹架的都有人信。
不過衣料上點點細閃被燈光一帶,又在他身上折出層層漣漪。
這又低調又騷包的樣子......有點像來搶婚的!
花海倒是比清融先反應過來,一步上去攬住葉錦年的肩膀,另一隻手拽著他脖子上的項鍊晃了晃。
“喲,戴上啦?”他笑得沒心沒肺,連著聲音都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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