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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在數十里外的海面上。蛟龍號裹著一身厚厚冰層,正頂著風雪慢悠悠往前行。
石驚天裹著兩層獸皮襖子,蹲在船頭凍的直搓手。光頭都凍的泛青,嘴皮子紫的發亮。嘴裡還罵罵咧咧:“他孃的古麟那孫子屬耗子的??跑哪去了??老子追了一晚上,凍的都快成冰雕了,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死光頭你還好意思說??”屠嬌坐在船尾的火盆邊烤著火,翻了個白眼懟他,“昨天是誰拍著胸脯說自己是專業盯梢的??結果連人什麼時候跑的都沒察覺。害我們跟著你在這冰天雪地裡遭罪,你還有臉嚷嚷??”
“那能怪俺嗎??石驚天跳起來就要跟她辯。結果腳下踩到結冰的船板,“啪嘰”摔了個狗吃屎,逗的旁邊林清璇笑的直捂肚子,連一向清冷的慕容踏雪都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唐詩音走到陸長生身邊,她遞過去一個暖手的玉爐,聲音溫柔似水道:“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這麼漫無目的的找下去也不是辦法。”
陸長生接過暖爐,皺著眉搖了搖頭:“古麟動用了空間秘寶,行蹤藏的太好,我的神識掃了三十多里,居然一點氣息都沒發現。”
他頓了頓,剛要再說什麼。就聽見林清璇指著前頭喊了起來:
“哥!!你們快看!!”
隆隆!
眾人聞言,都抬頭望過去。遠處的冰海上,數百艘龐大艦船正破開冰層,齊齊往西北方向駛去。船頭掛著的徽記各不相同。端木家的紫金梧桐旗、秦家的雷紋旗、還施水閣的水紋旗、黃金虎鯊族的獸頭旗......幾乎整個南聖域叫得上號的勢力都湊齊了,密密麻麻的船隊把海面都佔了小半。
“哎??這幫人怎麼都往一個地方走??難道他們找著古麟那孫子了??”石驚天撓著光頭,滿臉疑惑。
眾人疑惑間,一艘畫著銀色鱒魚徽記的快船朝蛟龍號駛過來,那艘船通體由某種半透明的藍色水晶打造而成,船身流線優美,彷彿一條巨大的靈魚在海中游弋。船頭之上,立著一道嬌小的身影,正使勁揮舞著小手,清脆的童音由遠而近傳來:
“長生哥哥!長生哥哥!小伊在這裡!”
這艘船,正是靈鱒魚族的“靈鱒號”!
艦船靠近,玄瀾統領魁梧的身影出現在船舷邊,朝著陸長生拱手一禮,沉聲道:
“陸兄弟,沒想到在此處遇到你們。”
小伊站在玄瀾身旁,天真爛漫的小臉上洋溢著興奮,烏黑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長生哥哥,你們是不是也在找幽靈島呀?不用找啦,幽靈島的位置,已經在冰海城傳開啦!天機閣昨天夜裡就公佈了訊息,現在大家都知道島在哪裡,全都往那邊趕呢!”
“什麼?!”
此言一齣,蛟龍號上眾人皆驚。
石驚天愣了足足三息,隨即猛地一拍大腿,那顆光頭在風雪中格外醒目,扯著嗓子哀嚎道:“啥?!訊息已經傳開了?!俺的老天爺啊!早知道有這好事,俺們還追個屁啊!白白在這冰天雪地裡凍了一宿,俺老石的鼻子都快凍掉了!阿嚏——!”
又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屠嬌抱著胳膊,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瞧你那點出息,凍一宿怎麼了?能活蹦亂跳地打噴嚏,說明還凍不死你。”
“男人婆,你就會說風涼話!”
石驚天直瞪眼。
陸長生沒有理會兩人的鬥嘴,他眉頭緊鎖,目光望向那支龐大的混合艦隊,瞬間便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沉聲道:“原來,天機閣……他們早就知道幽靈島的位置,此番故意放出訊息,看來應該是另有所圖。”
“正是。”玄瀾統領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據說,那幽靈島外圍有護島法陣,天機閣此舉,顯然是想借各方勢力之手,去破那島上的上古結界。陸兄,如今各方頂尖勢力傾巢而出,爭的就是一個先機。我靈鱒魚族既然遇上了,便與諸位同行,如何?晚了,怕是連湯都喝不上了。”
陸長生與慕容踏雪、林清璇對視一眼,隨即果斷點頭:
“好!”
”!吧“
……去而浪破向方的行前隊艦著朝,花浪的白雪道兩開犁上面海的黑漆在,漲暴靈船,頭船轉調時同號鱒靈與號龍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