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把米飯盛出,四方桌一人坐一邊,紀念幹了一上午的活早就餓的不行了,其他人也是迫不及待,立馬開炫。
軟爛裹滿湯汁的雞肉被送入口中,言清微微睜大眼,抬手擋住咀嚼的嘴唇,驚訝道:
“好好吃!紀念你真是太厲害了!”
紀念輕輕一笑;“合胃口就好。”
時妄咬了一口土豆,綿軟沙沙的口感充斥著口腔,“辛苦了紀老師,真的很好吃。”
“時老師客氣了。”
安澤啃了一口餅子,沒有沾到湯汁的口感蓬鬆,被湯汁浸染的部分滿是濃郁的香氣,一口餅子一口菜,絕了。
他準備再夾一塊雞肉時,發現時妄和言清都看著她,紀念則是低頭安靜的吃著飯。
意識到自己該說點什麼,安澤連忙跟上隊形。
“真的很好吃,紀老師以後一定會是個賢妻良母。”
【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好可愛啊。】
【看起來真的好美味,我的外賣怎麼越來越遠了嗚嗚嗚。】
【沒人覺得安澤這句話怪怪的嗎?!】
【我懂,為什麼紀念做飯好吃要誇她賢妻良母?】
【對啊,這難道不是紀念自己本身優秀嗎?】
【別在這胡攪蠻纏行嗎?誇花瓶精還有錯了?】
兩隻小奶狗似乎也聞到了香氣,哼哼唧唧來到桌下打轉,一點也不怕人類。
“它們是不是餓了?”言清眉眼彎彎,看向小奶狗的眼神帶著溫柔。
紀念道:“我給她們留了一些雞肉,等會把骨頭剔了蒸熟就可以給它們吃了。”
許是聽懂了紀念的話,小黃狗來到紀念腳邊,四條小短腿一歪,胖乎乎的身體倒在地上,露出粉白柔軟的小肚皮。
言清輕笑一聲,“它好像在跟你撒嬌。”
時妄目光柔和,“看來紀老師很受小動物喜歡呢。”
【哥哥吃飯也這麼優雅,哈斯哈斯。】
【總感覺時影帝老是cue紀念誒,他倆之前認識嗎?】
【花瓶精怎麼可能認識時影帝,應該是知道紀念人氣不高,想奶一奶新人吧。】
安澤看著腳邊的小黑狗,皺了皺眉。
這種流浪的小崽子誰知道會不會攜帶什麼細菌,說不定還有跳蚤。
他強壓著心中的不適,在鏡頭拍不到的角度用腳踢了踢小黑狗,力道不大,但驅趕的意味十足,小黑狗也識趣,噠噠噠來到了言清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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