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意扯了扯嘴角，“好一個旗艦版，你形容的真到位。”
周老沒說話，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許久才開口說話。
可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感到後背發涼。
“是同一個人，大機率是升級了。”
阿杰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升、升級？？這玩意擱這打遊戲呢？升完級再回新手村？”
喬知意有些無語，“你當這是在玩遊戲嗎？新手村都整上來了。”
阿杰瞥嘴，“明明是導師先說的升級......”
房間裡安靜了，安靜得能聽到窗外的蟬鳴的叫聲。
方寧的聲音很輕，“那她……比兩年前更厲害了？”
陳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不用擔心，根據川子說的，現在的任務者在刻意模仿紀念，說明她並不想暴露自己，再強......也得藏著。”
——
吃完小餛飩，07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暖呼呼的，時妄扶著她躺在柔軟的枕頭上，修長的手指替她掖好被角。
“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男人的嗓音清潤冷冽，如熾熱天氣下一汪清泉，沁人心脾。
見他要離開，07伸出手拉住他。
“你要走了嗎？”
時妄腳步一頓，目光下移，一隻纖細白皙透著青色血管的手輕輕拉著他的衣袖。
而病床上的人，也正眼巴巴的望著自己。
“紀念”靜臥在純白的病床上，襯得一頭黑髮愈發烏黑柔順，散落在淺色枕間，幾縷碎髮貼在蒼白纖薄的臉頰上。
一身寬鬆的藍白病號服，遮不住她單薄纖細的身子，肩頭清瘦，氣色寡淡，唇瓣少了幾分血色，眉眼卻生得極好看。
那雙往日靈動明媚的雙眸，此刻眼尾微微泛紅，眸光軟軟的，帶著幾分易碎的怯意。
“你......能在這陪我嗎？我一個人有點害怕。”
她的聲音輕柔，讓時妄想起幾年前，紀念忽然嬉笑著問他。
“如果哪天我死了，而下一秒出現了另一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她擁有我全部的記憶，並且行為舉止都是一樣的，你覺得這個人是我嗎？”
當時時妄就猜到這丫頭估計又在看什麼替身文學小說，不過還是認真回答她。
“不是。”
紀念有些好奇。
“為什麼？長的一模一樣，還擁有我所有的記憶，算是......”她思考了兩秒，想到了一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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