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低著頭，不敢看時妄，她的心臟在劇烈跳動，系統檢測到狂飆的心率，有些麻了。
遲遲沒有得到回覆。
07抬起頭，時妄揉了揉她的腦袋。
“現在說這個太早了，至少得等你身體好了才行，好不好？”
男人的嗓音清潤冷冽，身上帶著淡淡的沉木香，07暈暈乎乎的點頭，顯然是被時妄迷的找不著北了。
紀念冷哼一聲。
接下來的日子，07的操作更是讓系統摸不著腦袋了。
她沒事就會給紀川紀琛打電話，想讓他們來陪自己，在聊天過程中，還會提起小時候的事情，這讓實驗小組的人再次發現了契機。
方寧看著監控裡紀念的神態表情，當即瞭然。
“紀念很聰明，她不能說話，不能動，不能做任何事。但她做了一件事——她讓任務者‘上癮’。她讓任務者嚐到了‘活著’的滋味，讓任務者不想失去這一切。”
“天啊，這簡首就是重大突破！”喬知意滿臉驚喜，敲鍵盤的速度更快了。
“然後呢？”阿杰問。
“我哪知道？”方寧道。
陳彥推了推眼鏡，“或許我們可以做個假設。”
所有人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他。
“比如系統會崩潰。不是我們攻擊它，是它自己的任務者背叛了它。當系統發現任務者‘不可控’時，它會為了自保斷開連線。一個失控的任務者，對系統來說就是風險。”
周老看著他，“或許有這個可能，但這只是憑空猜測，也許只是巧合。”
方寧搖搖頭，她說：“因為任務者的行為變化是有方向的。她不是在‘隨機’地產生情感，她是隻對紀念的記憶有反應。她大機率在選擇保護這具身體。她想要的是紀念的生活、紀念的家人、紀念被愛的方式。”
緊接著，她頓了頓。
“這不是巧合。這是紀念在引導她。”
時妄沉默了很久。
“那我們需要做什麼？”
方寧看著他：“繼續，繼續對任務者好，讓她越來越不想走。讓她和系統的裂痕越來越大。然後——”
“然後她會和系統發生爭執，說不定會決裂。”周老說。
——
紀念被佔據身體的第15天，系統再次發出了催促任務，07也在心中做了決定。
【系統，我想要這具身體。】
【？說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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