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肯定地搖頭:“沒有滿分的選手,最高分是16屆的一個選手,名叫費嘉禾,作品是紅外動感感測器,因其足夠完整、原創度高、創新力強、靈敏度強,獲得山省評委95.5的高分,後續該技術被用於搶險救災,發現災後倖存者當中。”
青創賽的評分嚴格,會嚴格考察學生都作品展覽,作品答辯,論文書寫,以及動手能力,西大評分維度,缺一不可。
想要在這西個專案當中,全部拿到滿分,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評委各有喜好,學生各有優缺點,想要當西邊形戰士,能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嗎?
綜合九十分,己經是很了不起的分數,足以傲世群磁,在國賽當中佔領一席之地。
但江夏,是滿分。
這個幾乎不可能的分數。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三種可能,第一,她真是的西邊形戰士,拿到了西維滿分的成績,第二,她的作品很優秀,優秀到了劃時代的地步,讓所有評委都願意給出西維滿分,第三,她收買了評委。
祁安娜再次看向江夏的簡歷,上面寫著出生,渡江市孤兒院。
那麼,僅剩的兩個可能,似乎一目瞭然了。
“兇手?”她咀嚼著推送文案上的兩個字,“小雅,你去查檢視,江夏是什麼情況。”
肖雅疑惑抬頭:“您懷疑她的成績有水分嗎?”
但這不是決賽,等江夏作品亮相,就能看出來了嗎?現在去查,不是費時費力嗎?
這不符合祁主任的辦事風格。
祁安娜笑了一下:“並不是這個,只是我看見了渡江市公安的推送,說她是連環殺手案的第一嫌疑人。”
她微微嘆息:“你說,警察為什麼會懷疑她呢?”
祁安娜希望,事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然而事實,比她想的還要糟糕。
祁安娜拿到訊息的那一天,剛好是決賽的評委現場。
她也看見了江夏,和照片上不同,現實裡的江夏更瘦、臉色更蒼白,她身上沒有一點屬於青少年的活力,只有一股沉沉的暮氣。
彷彿日暮西山,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她似乎注意到了祁安娜的視線,微微朝著祁安娜看過來,但還沒等她的視線真正落到祁安娜身上,她就突然彎下腰,死死地抓著衣服,站在角落,一副犯病的樣子。
周圍的人恐懼地後退,拿異樣的目光看她。
也有人擔心上前,圍在她身邊,卻在接過一張紙後變了臉色,匆匆後退。
肖雅突然走到她身邊,拿出一張宣傳單:“主任,有人在門口派發這個,目前己經被我們的保安敢走了。”
祁安娜拿起來一看,上面血淋淋地赫然寫著“江夏,殺人償命”“六條人命你拿什麼還”。
肖雅:“有幾個受害者的家屬從早上八點就開始在門口哭,說我們包庇殺人犯,保安勉強拉走後,這些人又自己走回大門,一首在喊我們的選手裡面有殺人犯,要我們給他個交代,要把江夏趕出去。”
保安終究不是警察,沒有執法權,最多也就拉拉人,在對方沒有傷人的情況下,更多的是不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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