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只有三到五年,還牽扯不到刑事犯罪,但後者,一經發現就是十年起步,死刑為止。
而且作為父親,他甚至還可能因“看管不力”,同樣受到法律懲罰。
作為一個偵探,兒子在自己眼皮下私制興奮劑卻沒發現,那他最後都英明也毀了。
兩個人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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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站在講臺上,哇地吐出一口血,看見臺下的人,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站上臺了,下一秒她就被急救醫生帶走了。
醫護人員甚至不敢用力拉她的胳膊,就怕把她手臂上的肉扯下來。
臺下的觀眾也是,全都是驚恐的目光。
江夏眼睛一閉,不省人事地暈了過去。
“這孩子怎麼傷成這樣?衣服底下幾乎沒有一塊超過五平米的完整皮膚。”
“不能做核磁,她的手指根部有斷針殘留。”
“做手術能取出來嗎?”
“不行,暫時不行,針太多了,全取出來,手上也沒有好肉了。”
“那現在怎麼辦?”
是啊,怎麼辦?
哪怕是經驗最豐富的醫生,此刻都有些束手無策。
因為江夏身上的傷太多了,多到他們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甚至不知道江夏的身體有沒有條件做手術,會不會就這樣死在手術檯上。
同理心強的人,在看見江夏看似最完好的手指X光照後,都忍不住掉眼淚。
細細密密的,全是斷針,比普通人的牙齒還多,就這樣斷在手指裡,該有多疼啊。
這孩子就這樣一聲不吭地撐著。
“還是學生,右手傷得最重,這種情況寫字都是一種酷刑,下手的人是奔著毀了她去的。”
聽了這話,哪是因為江夏是殺人嫌疑犯心生厭惡的,都忍不住沉默下來。
“她這個身體情況,要做手術,得監護人簽字。”
而江夏的監護人,如今是一位七十多歲,身體不太好的老人。
祁安娜趕了過來,而趕到的時候,落星市的民警也己經來了,江夏還在病房裡,靠輸血和消炎藥維持生命體徵。
到了凌晨,接到訊息的渡江市警局也來了。
“她還在昏迷,暫時沒有醒過來,人你們是要首接帶走,還是等她醒來?”
醫生推了一下眼鏡,鏡片下的目光冷漠地注視渡江市的警察:“她現在的身體不好接受長途跋涉,可能會死在路上,你們要是願意這麼了結這個案件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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