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該喊什麼口號呢?
百姓需要的又是什麼?
韓詩想來又想,最後說:“我想天下太平,百姓安居。”
說完,她踟躕,覺得這個口號是不是過於簡單了。
但江夏覺得足夠了,韓詩要的是百姓,又不是豪強,這個朝代的百姓,99.9%都是文盲,一個淺顯易懂的口號,遠比一個高深的口號更能拉攏人心。
“足夠了。”江夏看出韓詩的猶豫,對她表示肯定。
韓詩笑了,鬆快了:“那就好。”
江夏又看了一下江岱。
江岱正兩眼茫然地看著她,她現在不太敢和江夏說話了,因為江夏身上有一種比夫子更可怕的味道。
就連韓詩姐都要聽這個新姐姐的話。
而且,她總覺得江夏說的話很可怕。
她為什麼知道這麼多東西?甚至還正經討論起來怎麼打天下了。
她們只有三個人啊!三個!三個人能做什麼?
可是她也不敢反駁,總覺得江夏很威嚴。
她茫然地看著江夏:“姐……你剛剛說了那麼多,那人應該從哪裡來呢?”
江夏咬了一口餅:“馬上就來了。”
這裡到處都是人,怎麼會沒有人來?亂世雖然人民如草芥,但想要人,那還不簡單?只要給一口吃的,人家就能給你賣命。
韓詩在午飯的時候離開了一個時辰,帶回來兩個人。
都是女人,灰頭土臉的,但是眼睛裡面有一股狠意,那不是對人的狠意,而是對這世道的狠意。
不狠,活不下去。
江夏點頭。
韓詩留下了這兩個人。
去平陽縣需要走一個月,這一個月期間,韓詩每天都會出去找人,江夏則是負責帶人去找糧食。
就這麼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平陽縣,己經有一百多人了。
江夏拿著自制的望遠鏡看了一下城牆,對著韓詩搖頭:“不進城,我們首接上山。”
去挖礦。
而就在江夏山上後,就有人風塵僕僕地到了平陽縣城,掐算一番,又朝著山上跑去。
她看見了韓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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