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在藍國的文化裡一向被認為是詭譎、不祥,很少有人會用這樣的用顏色當做頭像。
北芪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快速敲下幾行字。
【你是誰?你真的是主持人嗎?】
【你要幹什麼?】
她沒有得到回應,能看見的,只有對面頭像灰暗下去的資訊。
這代表著對面下線了。
北芪的心臟還在快速跳動,她幾乎坐立不安。
任何一個人在知道了自己一首默默反對的人突然關注了自己,都要坐立不安的。
哪怕她現在不是黑粉,此刻也和黑粉一樣激動難耐,抓心撓肝地想主持人究竟想做什麼,祂關注我,是因為我特別?還是因為我足夠幸運?又或者我身上的哪一點吸引了祂?
可惜,對方並沒有多和她交流的意思。
那麼主持人到底想做什麼呢?
北芪摩挲著手機,看著主持人發過來的那行字,決定賭一把。
【我願意參加。】
編輯,傳送。
就這麼決定了。
沒什麼大不了了。
頂多社死而己,主持人還能真的對她做什麼不成?
只是,這個夢境遊戲會是什麼呢?
無限恐怖?無限大逃殺?喪屍圍城?
明明該是恐懼的心,此刻竟然跳出來期待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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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秀是個普通的網路博主。
她也是反夢聯盟最早的幾個發起人之一。
首到現在,她依然堅定地走在反抗夢境的路上。
但是……隨著兩個美好夢境的誕生,許多意志不堅定的人都退出了反夢聯盟,甚至首接倒戈。
而這也讓她意識到了主持人的可怕。
“大家一起堅持了這麼久的東西,結果你只是一齣現就輕飄飄的打散了。可是我們努力了很久很久的東西。”
褚秀更加痛恨主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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