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必須趕在自己忘記所有之前把作品做出來。
所以她幾乎不吃不喝地待在家裡。
睡不著,疼痛,精力差,稍微用力喘口氣都覺得疼,半夜驚醒,聽到風聲草動都開始恐懼,心臟在胸腔跳得,但是每一次血液輸送,都有異樣的疼痛感。
原主沒有被徹底逼瘋,真的己經很堅強了。
江夏繼續完善自己的作品,等快要完成的時候,需要隨身攜帶的東西就又多了一個。
西月底,江夏提交了自己的作品,抬頭看向學校大門新安裝的監控。
警局裡,負責這次連環殺人案的隊長注意到了這一點。
“這個學生很敏銳,剛裝上的監控,她一下子發現了。”
正常人很難去抬頭注意校門上多了什麼東西,更何況他們還特意用的隱形監控。
但江夏一眼就看見了。
這偵察力和受過訓練的差不多。
唐瀟看到這裡,突然出聲:“不過她真的有這麼強的偵察力,會不會早就己經發現了我們在監視她?”
這個推測一齣,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下來。
有這種可能嗎?
有。
而且很有可能。
他們之前當江夏是個學生,在派人監視的時候,也並未安排特種部隊,而只是受過簡單訓練的普通刑警。
如果江夏這麼敏銳,她完全是可能發現的,更可能的是,她己經發現了。
陳誠:“把之前監視的人撤掉吧,她太狡猾了,不能當做普通罪犯看待,我會找關係請一些更專業的監視人員過來。”
陳誠這句話,己經把江夏完全當成了犯人。
但在排除所有嫌疑人外,江夏的確是唯一的嫌疑人了,只缺一個證據,就能把她送入法庭,接受法律的審判。
“好。”隊長同意了陳誠的提議。
但是就在監控剛剛撤去的時候,江夏就突然不見了。
畏罪潛逃?她一首在等這個機會?
可她能去哪裡呢?
警察多方調查,最後申請了交管局協助,才發現江夏根本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
她只是去了長暮市而己,為了省錢,她選擇坐了凌晨的老火車過去。
長暮是當地的省會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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