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你日子不過了,好端端地和我去死?少說這些好聽話。”
“不是好聽話,我是孤兒,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大人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還完成了我的願望,讓我來了異能高校,我真的很開心,以前從來不會有大人物看得起我,但大人不一樣,您還說要保護我。”
真是個傻缺!
她隨便撒的謊也信。
而且她哪裡對白茯苓好過了?
她一首都對白茯苓頤指氣使。
葛珧嗤之以鼻,她抱著包,皺皺眉,說:“那你可要說到做到,一定要保護我,不能後退。”
她是故意這樣說的,她壓根不覺得白茯苓能在江夏面前保護自己。
她只是故意要讓白茯苓背棄自己的承諾,讓白茯苓成為一個只知道逃跑的膽小鬼。
當然,她也要讓白茯苓知道,江夏多麼可怕。
於是,她冷不丁地對白茯苓說了實話。
“其實我之前和你說的沈度己經死了,他不是什麼救世主,也不是異能高校的最強異能者,他被江夏殺了。”
一個白茯苓,不會對沈度的復活大計產生什麼影響。
況且,沈度現在到底能不能成功復活還不一定。
白茯苓一愣。
葛珧看著她的表情,惡劣地笑:“我和江夏關係不好,她要對我動手。”
說完,她轉身就走,不想再看白茯苓的表情。
要是白茯苓現在就逃跑,不肯進學校,她也不意外。
人就是這樣的。
自私自利,嘴上說得好聽,說永遠不會拋棄她,實際上都是假的,只要涉及到他們自己的利益,變臉變得比誰都快,再親的親人,瞬間也會變成陌生人。
她早就習慣了。
葛珧冷笑,一步步往高三一班的教室走。
江夏有本事殺了她,否則她就一首復活沈度。
懷裡的肉球跳得更快了。
葛珧緊緊抱著,像抱著一個需要呵護的嬰兒,一步步走到五樓。
走廊的盡頭,就是高三一班。
葛珧站在門口。
行李包的拉鍊被從內部拉開,從裡面伸出一隻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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