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襲來,他摔倒在地,站起來繼續拼搏,但下一箭又來了。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只知道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一雙雙腳走了進來,有人奮起,想要用最後一擊帶走敵人,但下一秒,就射中了喉嚨,徹底失去呼吸。
蕭洹躺在屍體裡,假裝自己己經死了,但他身上格外突出的盔甲,早就吸引了韓詩以及從屬的注意。
下屬道:“這是蕭洹嗎?”
“是。”
“死得這麼快,”從屬高興地想走過去看看蕭洹到底長什麼樣,被韓詩拉住。
她想到遊知魚的話,莫名焦灼不安,看著似乎己經沒有呼吸的蕭洹,再射了幾箭才走過去。
蕭洹握緊了手上的刀,腦子裡面都是韓詩的臉。
如果韓詩敢過來,他一定要了她的命,如果不敢,倒是能饒她一回。
可韓詩過來了。
他放緩了因為疼痛而加粗的呼吸。
他沒死。
這個亂軍一定想不到,他雖然被箭射中了左胸,但是他心臟偏右,他雖然被射中了右胸,但是他的胸口有護心玉石,玉碎護心。
他還活著。
他雖然身中數箭,但是他隨身帶有解毒藥,只要能活下來,他就能活著回到軍營,屆時必定率領十萬大軍,平定平陽之亂,剿滅平陽土匪。
他發誓一定要韓詩的命。
韓詩真的過來了。
作為醫生,韓詩沒有等蕭洹暴起,她一眼就發現蕭洹還活著,一個斧頭結果了他。
“腦袋都沒了,總不能還活著吧。”
但是也不一定,遊知魚的話猶如緊箍咒一樣在她的腦子裡面亂轉。
什麼天命之人,命很硬,護心玉,心臟偏,替身,各種亂七八糟的活法都有。
於是韓詩沒有過去,在一旁著,等蕭洹的血流了一地,臉都青了,確認人真的死了,她才過去,然後讓人開始倒油,清理周圍的雜草,好把這裡一把火燒了。
為了不防火燒山,打仗不到一個小時,清雜草卻清了三西個小時,確認不會燒出界限,才開始點火。
她的瞳孔裡倒映著這場大火,等火勢將息的時候,江夏說的雨也來了。
等來年,這裡會長出很多新的植被和綠色。
她策馬回營,淋著雨,心情卻鬆快起來,彷彿一首壓在心頭的一件大事,終於得到了解決。
而此刻,遊知魚正在算命。
掐指算了半天后,對著江夏說:“韓詩的鳳命消失了,帝王氣加深,她真的殺了天生帝命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