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月君自己去了江家找女兒的事情,很快被姚家上下都知道了。
姚望看著風塵僕僕回來的母親,有些無奈:“媽,你去幹什麼?幾百公里的路,你的身體能吃得消嗎?這事讓我和爸爸去就可以了,你犯得著這麼辛苦。”
“那是我的女兒,我還沒有見過她長大的樣子,你爸爸沒有把她回來,那我自己去看看,有什麼錯。”
姚望:“我當然不是說你錯了,只是覺得你的身體更重要,我希望你注意身體。”
“我身體好得很。”魏月君說了一句,瞥了一眼餐桌,心底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生氣。
現在正是晚飯時間,姚家的廚師己經把飯菜端上桌了,只是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殘羹冷炙,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說:“我上樓了。”
姚望不知道母親又怎麼了,總是這樣陰晴不定。
他看向姚清月,說:“你要不要上去勸勸媽?她今天出去也就算了,下次別讓她再出去了。”
姚清月擦了擦嘴巴,微微頷首,去了廚房又端了一份新的飯上去。
魏月君的房間,對她從來不上鎖,她一下子就進去了,把飯菜擺在桌上。
這份飯菜擺盤精緻,還有昂貴的魚子醬,而且還是熱的。
看著比樓下的飯菜好多了。
姚清月說:“媽媽,夏夏還不回來嗎?”
魏月君的心情好了一點:“她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讓我可以去看她,但是不想回來,所以我想,我要不要經常去看看她,也許她哪天就會改變主意了。”
說到這裡,魏月君突然想起來養女和女兒是一個歲數,說:“不知道她成績怎麼樣,會讀哪個學校,我應該叫你爸爸給她在學校旁邊買個房子,這樣她就不用和別人擠一間了。”
哪有那麼容易,姚高義可是無利不起早。
姚清月這麼多年,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只是魏月君作為枕邊人,似乎對她的丈夫還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當年十五歲,願意捐獻自己的一顆腎,從一個活潑健康的人變成現在這樣,當然不是因為什麼感恩父愛,只是她沒有別的選擇而己。
她若是不捐,姚高義會叫她這麼多年吃下去的,全部吐回出去,甚至是囚禁她。
腎源哪有那麼好匹配,除了她,就是姚望。
但在有別的選擇的情況下,姚高義怎麼可能要姚望的腎呢?
所以她主動捐了,這樣才能博得最好的術後調養,還能繼續當一個好好女兒。
“現在志願還沒有填報,等她被錄取了,再看看爸爸是什麼想法。”
“也好,”魏月君想了一下,又問,“清月,你打算報哪個學校呢?你爸爸總說你念舞蹈學校好,但是媽媽覺得,你讀你喜歡的就可以了。”
姚清月站在魏月君身後,用一種的憐憫的眼神看了她一會:“我聽爸爸的就可以,我挺喜歡舞蹈的。”
魏月君對此一無所覺:“如果是你喜歡,當然是可以的。我今天都忘記問夏夏的電話了,不然現在還能問問她,看看她喜歡什麼,說不定你們到時候能念一所大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