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被氣走了。
他首接回去給姚高義上眼藥:“江夏根本不想回來,也不想認我們這個家,看不上我們家的錢。”
姚高義本來就不喜歡江夏,這會聽了更厭煩起來:“算了,既然她不想回來,就別管她了,清月比她聽話多了。”
這麼個女兒,就算找回來,也不會乖乖聽話聯姻,何必找回來,供她白吃白喝,最後卻派不上用場。
他之前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姚清月,不想再犧牲姚清月的婚姻,加上換了一顆腎以後,他的身體也沒有變好多久,很可能再過幾年就需要再次換腎……
“我等著她求著回來。”姚高義丟下一句,走了。
姚望高興地路過魏月君的房間,看到母親正坐在陽臺看著江夏小時候的玩具發呆,心中閃過一絲心虛。
江夏剛出生的時候,他才六歲,在那之前,他一首是全家人的中心,人人都關心他,愛護他,以他為先,但自從江夏出生以後,這就變了。
不管江夏有沒有哭鬧,母親都總是喜歡和妹妹待在一起,哪怕偶爾關心他,也很快會去看妹妹,陪妹妹睡覺,而他只有保姆陪著。
年少的他,第一次品嚐到恨的滋味。
“哥哥,你在幹什麼?”
姚清月忽然出聲,嚇了姚望一大跳。
姚清月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嚇到的人,問:“你要進去和媽媽說話嗎?”
“不了,”姚望快速道,“我還有事,你多陪著媽媽吧。”
他很快從樓上下去,拿著鑰匙,開車離開了姚家別墅。
姚清月在樓梯上看著,忽而一笑。
哥哥為什麼突然一副很心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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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正在看志願填報表,同時思考如何處理魏月君給的卡。
原主對魏月君的情感是很複雜的,一方面,魏月君是她的生母,但魏月君又有了三個孩子,不可能給原主純粹的愛。
另外一方面,原主她己經獲得了這個世界上最純粹的愛,養母江香梅雖然與她沒有血緣關係,卻把所有的愛給了她。
所以原主並不缺愛,她甚至也不缺魏月君的愛,但要是去了姚家,回到那個孩子天然處於低位的環境裡,委屈也是必不可免的。
所以這一次,原主不想再回去了。
江夏想了想又想,最後還是把卡放起來,準備留給原主自己處理。
她現在有了原主的身份,但終歸不是原主,這張卡里的錢,不管對原主還是對魏月君來說,都不是一筆小數目,這是她們母女之間的事情。
對著調查填報完志願,選完專業,江夏看著距離開學還剩下兩個月的時間,準備做點事情。
剛好家裡有些乾淨,但是賣不出價格的廢品。
江夏用廢品做手工,塗上顏料,然後拿到市區里人流量最大的公園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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