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國對網路安全的管理還是比較嚴格的,不會放任與人類死亡有關的圖片在網路上大肆傳播。
只是……都那麼大,網警不可能注意到每一個角落,所以偶爾有一些片流出也是很正常的,負責人這麼說話,覺得自己很機智,把自己給企業最醜的行為變成了維護網民心理健康正義之士。
但媒體顯然不是這麼好糊弄的,兩個人吵了起來,江夏在旁邊就這麼看了一個笑話。
她的嘴角輕輕彎了一下,很快拉平,對著秘書說:“我們早點回去吧,整理一下證據,讓姚望進去。”
這天底下哪有什麼不透風的牆呢?
鄧星漢死了,姚望間接造成了他的死亡,買兇殺人加上害人死亡,雖然鄧星漢是自食惡果,但姚望依然要承擔連帶責任。
數罪併罰,想要讓姚望被關到老死,也不是難事。
秘書點頭應好。
次月一號,江夏起訴了姚望故意買兇殺人,而且證據確鑿,姚望被警察當場從姚氏集團帶走。
這個訊息一齣,姚氏集團的股份大跌,原本還剩二十多億市值的百億集團再次憑空蒸發了十幾億,只剩下最後一絲血絲。
而這僅剩的一點血絲,也很快在姚氏其餘董事的內鬥當中徹底落敗。
最後,是姚氏集團的董事開始買賣公司資產,江夏藉此機會 購了姚氏所有的生產線,徹底堵死了姚氏父子倆東山再起的可能。
姚氏集團被迫宣佈破產。
魏月君在知道這個訊息後,首接暈了過去。
醒來後,只要姚清月在她身邊。
她恍恍惚惚地睜開眼睛,愣愣地看著視窗。
姚清月正站在視窗,看著窗外。
魏月君迷茫地問:“怎麼辦?姚氏破產了,公司還欠錢。”
這年頭,哪個公司不欠錢?姚氏雖然是百億集團,但也欠了十幾個億,這十幾個億,在過去不算什麼,但現在拿出來,足以壓死她們母女兩千。
姚清月作為一個乖巧的女兒,這一回卻沒有馬上回答魏月君的話,她只是有些感慨,感慨江夏的厲害。
姚氏倒得太快了,她特意找的男朋友都沒有派上用場,說實話,江夏此舉,完全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她此刻的內心也是迷茫的。
“清月?”
魏月君不安地叫這個病弱的女兒。
姚清月這次轉頭了,露出了和以往一樣的招牌笑容:“媽媽,怎麼了?”
“公司破產了,清月,我們怎麼辦呀,姚氏欠了那麼多錢。”魏月君惶惶不安地又說了一遍的自己的擔憂。
“怎麼辦?當然是涼拌了。媽媽,那可是幾十個億,你不會覺得我們能還上吧?”
“我們都沒有繼承姚氏的資格,憑什麼要給它還錢?我又不是傻子。”
魏月君覺得這樣說話的女兒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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