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幾乎所有大學都對她開放。
這是一種被寬容接納的“自由”。
她太喜歡這個社會了，以至於每發現這個社會一小點溫暖，都會覺得自己生活在這裡變得又幸福了一點。
她交到了真正的朋友，在網上和天涯海角的學友一起連麥影片，她在校問老師，問同學。
只要她想學，她隨時可以找到免費的資源，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也因此，她很會原來的“江婷”惋惜。
也不敢去聯絡“江婷”的母親。
首到她一天早上起來，在操場跑步，遠遠看見一個女人站在跑場旁邊，目光注視著她。
她在距離她二十米的位置停下，假裝突然有事離開，落荒而逃。
她們沒有對話，但那種沉默的注視，刻在了她的心裡。
江婷不清楚對方有沒有認出她，但她覺得自己被認出來了，也許明天就會有警察上門找她，也許她要去坐牢了。
如果她要去坐牢，那她至少要把胡元帶走。
所以第二天她就問了系統胡元在哪，只是她沒有化妝，也沒有穿裙子，依舊穿著休閒服去了。
她來到胡元公司大樓下，第一次想幹壞事，心裡都在發抖。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不善良了。
前臺以為她是來應聘的，對她笑了一下：“你好，你是來應聘崗位的嗎？方便說一下是什麼崗位嗎？”
江婷囫圇地點頭：“我來應聘總裁秘書。”
前臺：“不好意思，我們公司秘書的崗位只招男人。”
系統這個時候出現了，又誇起胡元：【你看看，他多潔身自好啊，連秘書都是男的。】
【在這個世界想找幾個男秘書可不容易，他為了你真的很辛苦。】
聽得江婷想發笑。
他是潔身自好嗎？
他是厭女吧。
和她的原生世界的那些男人一樣，總是喜歡瞧不起女人，似乎這樣自己就能變得很自信，不管再怎麼糟糕，只要性別為男，那就是贏了。
胡元公司，女人能夠應聘的崗位，只有前臺、保潔以及一些不重要的文書助理工作，同時，這些工作也是工資最低的，只比國家規定的最低薪資多了幾十元。
這些崗位見不到胡元，系統也不讓江婷去應聘這些“沒面子”的崗位。
江婷離開了，她居然覺得遺憾，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行。
她回了學校，去天台唸書，見到了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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