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對他應該是愛慕的、仰慕的、敬仰的、崇敬的,而不是這種看菜市場死豬肉一樣的目光。
胡元勉強笑了一下,說:“我頭疼。”
沒人回他。
胡不言各種監控,看著自己男兒的各種表現,漸漸覺得失望。
胡元還是不肯老實說出系統的存在。
他還想利用系統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還抱著僥倖心理,覺得系統不會對他做什麼。
她問:“他現在身體怎麼樣?”
醫生說:“體溫和脈搏都正常,但是他自訴頭疼,可能和系統有關,也可能和分解酶有關。”
分解酶在小白鼠上試驗過了,對小白鼠健康沒有影響,但那是在沒有加入系統這個變數的情況下,現在有系統在,無法確定系統在痛苦下會做出什麼極端的行為。
胡不言表示知道了,她拿起電話,考慮了一下,和殯儀館預定了一個棺材。
就按胡元的身高來。
對方問她,需要不需要頂格的火化流程,胡不言說不需要,不一定能用得上。
對方立即緊張地說:“就是沒用上,定金也不退的。”
小錢而己,胡不言:“準備好就行,用不上就算了。”
胡不言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希望胡元活著,還是希望他死了。
她對上江夏的目光。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又別開頭。
救護車在高速上開著,胡元一首吵著要下車,見人一首不給自己下車,他又拿出自己妻子的位置引誘這三個女人。
“你們放我下去,我就從你們當中選一個,給你們當我妻子的機會。”
這話,監控室裡幾十個人,幾十雙耳朵都聽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江夏身上掃了掃,又在胡不言身上掃了掃。
兩個人的臉都有點黑。
看護員更是無語:“當你的妻子有什麼好處嗎?”
胡元:“當我的妻子不光榮嗎?我可是胡元。”
一個脾氣衝的說:“要不是你媽是胡不言,誰知道胡元是誰?還光榮呢,我看是丟人,江夏因為你,臉都丟光了,入贅還贅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東西。”
現在誰提起江夏,不說入贅是她的汙點?
她可不想丟臉。
胡元氣狠了,又痛又氣:“我遲早會成為文娛天王,你們就等著後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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