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新晴知道,自己把希望寄託在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身上,看上去相當愚蠢。
可她沒辦法了,江夏再不行,也好歹是江大夫的獨子呢,江大夫肯定好好教過她的。
她看著江夏,眼神充滿希冀。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不如讓我看看吧,我跟在江伯母身邊學習的時間更長。”
江夏收回了按在女孩脈搏上的手,看向來人。
是吳嘉。
齊新晴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等看清來人後,把小孩遞了過去。
吳嘉瞬間志得意滿,覺得自己比江夏更得病人家屬信任,贏了江夏一頭,他把手搭在小孩的脈搏上,沉吟了一會,說:“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著涼發燒了,回去我開幾副藥吃了就行。”
吳嘉的氣定神閒,沒讓齊新晴把心落下,反而又提了起來;“半個月前大夫也是這樣說的,但是我女兒吃了幾副藥,燒一點沒退。”
吳嘉的笑容一滯:“……那是別的大夫不行,我開的藥不一定。”
他確認自己把脈沒把錯,就一個小小地發燒,他怎麼可能把錯脈?
他首接寫了藥方,把藥方給齊新晴:“你照著這個藥方抓藥,吃三天,我保準你女兒能好。”
因為怕吃了不好,吳嘉特意開了猛藥。
本來他說想隨便寫點正常劑量的藥,但江夏在旁邊看著呢,他怎麼可能在江夏面前丟臉?
這個小女孩,他必須治好。
齊新晴不懂中醫,但看吳嘉這麼自信,也是跟著江尋真學的醫,心中就有了幾分信任。
她小時候也發燒過,據她媽說,那一次她差點燒傻了,是江氏醫館的大夫,也就是江尋真的母親救了她。
江大夫雖然不出名,但那是她淡泊名利,若是真論醫術,絕對是國手神醫。
江尋真作為神醫的女兒,教出來的學生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好,我這就抓藥。”齊新晴把藥方遞給江夏,“麻煩你幫我抓幾副藥吧,我帶回家煮。”
江夏接過藥方,看得有點久,主要是她在調動原主的學識和記憶。
盯著藥方看了一會後,在場的兩個人都有點坐不住了。
齊新晴小心問:“江夏,怎麼了,這個藥方有問題嗎?”
江夏:“你女兒不是風寒感冒,這藥不對症,吃了沒用,而且藥量太大了,吃了容易體虛,反而可能讓症狀更嚴重。”
齊新晴聽了,又急了:“那我女兒到底是怎麼了?”
江夏搖頭。
吳嘉氣笑了:“怎麼不對症了?江夏,你莫不是比不過我,所以故意不想讓病人好吧?若是病人吃了我的藥好了,你敢不敢承認我才是江氏醫館的繼承人。”
江夏:“我們的事,何必扯上病人,你不要拿你的素質來揣測我,給病人開這麼重的藥,要是出事,你能負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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