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飯菜就端上來了,原主作為皇帝,吃的飯不算節儉,但也不奢侈, 一頓飯,兩個素菜,兩個葷菜, 還有一份湯。
味道很好,食材都是無汙染的,大廚手藝也線上。
吃飯還有人幫忙夾菜,吃完還有人幫忙按摩,果然是皇帝的日子,十分舒服。
江夏當過皇帝, 但沒有當過這麼舒服的皇帝。
她以前當皇帝,還要想辦法改善百姓的生活,搞發明,做研究,但這一次,她只需要等著女主把皇位搶走就行了,期間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江夏渾身輕鬆,等宮女提醒該上朝了,才坐上轎子,慢悠悠地被抬過去,連路都不用自己走。
這個時候,天剛矇矇亮,江夏坐到龍椅上,打了個哈欠。
旁邊的大宮女在旁邊喊了一聲:“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江夏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下面的臣子身上。
朝堂上,甭管這些官員心裡最想什麼,上朝的時候都是老老實實地低著頭的,不敢抬頭首視龍顏。
因為從前敢抬頭的,全部都被原主砍了。
砍多了,就畏懼了,沒人敢抬頭了。
女主尚衡也老老實實地站在群臣的最後方,她只是個七品小官,負責諫言,只是現在頭上的那我明顯聽不進去,她怕丟了命,就不敢輕易說話,每天來上朝,都是安安靜靜地來,安安靜靜地走,假裝自己不存在。
今天的朝堂,空氣格外靜謐。
尚衡低著頭,手上舉著朝板,安靜地等等這次的早朝過去。
這個時間,她己經決定反了,但她目前還不需要利用皇帝更快地達成自己的目標,所以她很安靜。
但她很敏銳,江夏只是多看了她幾眼,她就立即發覺了,只是礙於原主愛砍人,她沒有抬頭,怕一不小心激怒了原主這個爆竹,導致江夏又狂性大發。
一個官員上前啟奏:“陛下,三合省河水決堤,毀壞千畝良田,塌民舍兩千餘間,受災人數上萬,現如今雖水勢稍退,但秋收己絕,劉刺史懇請陛下呼叫糧倉,否則恐有餓殍遍野之憂。”
官員說完,江夏也不說話。
其餘官員摸不清江夏這是什麼意思,怕她又發怒,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都不說。
尚衡更加把自己縮成一團,看了一眼啟奏官員的方向,只是冷笑。
這件事就是和皇帝說又能如何,狗皇帝能有辦法嗎?
狗皇帝只知道自己享樂,哪管底下的百姓死活?
這一次,也不過和以往任何一次一樣,被江夏輕飄飄地敷衍過去,然後宣佈退朝罷了。
江夏在腦子裡回憶了一下這件事,三合省的確是發了大水,導致秋收出了問題。
可要說糧,哪裡還有糧呢?
三合省沒糧,別的地方也沒糧啊。
江夏:“既然如此,那今年就免了三合省的稅,若是沒有別的事,就退朝吧,叫劉刺史自己多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