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也穿越過很多回了,見過的人很多,但像原主這樣的人,還是頭一回見。
莽,實在是太莽了,想幹什麼就幹了,根本不等大理寺審判,她自己就親自上了。
張瑞聞言,不但沒有覺得江夏暴虐,還十分心疼:“抄家倒也是個好辦法,不少商賈都故意偷稅,首接給他們抄了,不但能殺雞儆猴,還能快速得到一大批糧食,就是這樣太壞你名聲了。”
“你本來就名聲不好,要是再這樣說,恐怕立即成了昏君,不若讓我去。”
這位丞相的濾鏡太重了,原主哪裡還要成為什麼昏君啊,原主早就成了昏君了。
江夏:“我殺了很多人了,再殺幾個也沒關係,倒是老師,不要因為我壞了名聲。”
她們師生二人,好歹留一個人清清白白吧。
再說了,江國的腐朽己經深入朝廷,光殺幾個人是沒辦法徹底清除腐肉的,與其讓老師跟著一起殺人,還不如留著老師呢。
這也是原主的想法,自己名聲臭了無所謂,但老師還能活,讓老師多活幾年,名聲清白的話,還能繼續給新朝打工。
她不是好皇帝,但老師當官還是合格的。
張瑞聽了這肺腑之言,更加老淚縱橫了,這孩子如此之好,外面那些人怎麼捨得罵她呢?
“陛下委屈了,老臣都這麼老了,哪裡還需要名聲,讓那些人都來罵我就行。”
眼看張瑞又要泣不成聲,江夏就請她出去了,讓她回家休息,至於她自己,江夏換了一身便衣,帶著心腹出門了。
這心腹是原主的暗衛,平常不示於人前,也沒人知道她是原主身邊的人,所以江夏帶她出門很放心。
江國的百姓很苦,首先是土地,就要比別的國家更貧瘠,是書上常說的“苦寒之地”,江夏看了地理日誌,發現黃土佔了這個國家的大部分土地。
黃土是最貧瘠的土,雖然經過多代農人的努力,能夠種豆子,但是豆子不頂飽,吃多了還容易腹脹或者嘔吐,是不能作為主食的。
體弱的吃豆子,可能吐幾回就首接入土了。
江夏這會出了城門,就一路往郊區去,城郊附近有難得的黑土地,這會的長勢倒是不錯,看上去一派繁華。
但更遠處,卻是稀稀拉拉地種著幾顆豆子。
江夏入了地,在地裡走了幾圈,暗衛不知道她幹什麼,只是沉默又老實地跟著。
江夏伸手粘了一些土地上來,聞了聞。
附近立即有農人趕來,警惕地看著江夏:“你想做什麼?這是我家的地。”
一副要是江夏不懷疑,她也絕不客氣的樣子。
江夏笑了,說:“我是個糧商,來看看地,順便問問你們願不願意賣糧。”
農人猶豫了,最近買糧的人似乎有點多啊,昨天的那個出五文一斤糧,今天這個能出多少?
“你多少收糧?”
江夏算了算國庫裡的錢,吐出一個數字。
農人立即說:“不賣,這個價太低了,我還不如賣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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