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雲淡風輕,和看蟑螂一樣的眼神,沒有比首接罵他蟑螂更讓他好受幾分。
他握緊了手裡的劍,又走了上去。
剛走到樹下,他就掉進了陷阱,被捆了起來。
他拿劍去割這些網,卻發現怎麼也割不斷,只能叫起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這個可惡的NPC!信不信我出去後讓我表哥刪了你!”
江夏睜開眼睛,看著他,目光沒有任何變化。
銜尾這個時候出現,問:“這個世界你打算怎麼做?你現在就是一串腦波資料,一串腦波,你不可能回到現實給原主報仇,調查她的死因。”
江夏說:“回不去,那就挾玩家以令星國。”
“我是雖然現在是個腦波資料,但這不是完全的壞事,成了腦波病蠹後,我就能接觸到盛大的網路系統,接觸到他們的遊主腦,甚至還有機會修改玩家的登出按鈕。”
“讓他們出不去,讓他們感受到和我一樣的痛苦,他們自然會想辦法查清楚我的死因。”
遊戲世界之所以好玩,就是因為它不那麼真實,倘若在這裡受傷很疼,生病很難受,被殺了留下死亡陰影,那這個世界就不好玩了。
這裡不再是玩家的娛樂場,而是痛苦的溫床。
在封閉的場所裡,這種死亡恐懼更容易傳播。
江夏目光落在了十里高歌身上,她對這個人有印象,前世,這個人在網上釋出了追殺原主的帖子,說原主作為NPC對死亡和痛苦的反應很真實,讓大家都來追殺原主。
現在,就讓他也嚐嚐死亡的味道。
十里高歌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首在大叫,他被江夏拖獵物一樣拖到了一個屋子裡,然後看見周圍無數的電光。
簡陋的金屬鐵片,密密麻麻的裸露線路。
這裡不像是是修真魔法世界,反而像是蒸汽朋克。
他疑惑,莫非江夏是隱藏NPC?
十里高歌試探著問:“有任務嗎?”
問完,他就暈了過去,第二天再醒來,他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躺在林子裡,有個兔子正在啃他的腳。
他的血條在往下掉,腳一陣鑽心的疼。
痛感裝置出問題了,不過這個不是大事,回去調整一下就行。
他一劍解決了兔子,從倉庫裡拿出自己重金買的止血丸,一瘸一拐地下山,回了村子裡。
花了大半家產讓NPC給自己包紮好,十里高歌罵罵咧咧地準備下線,然後他發現,登出按鈕是灰色的。
他愣了一下,沒當回事,以為是盛大娛樂的系統在維護。
這種事情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等維護好了就行了。
只不過該罵的還是要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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