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珺瞠目結舌。
看著卞學,心底難得升起了一絲同情。
這不是就是要折磨卞學,讓卞學一次次體會死亡嗎?
觀眾們也愣住了,許久都沒人發彈幕。
【這個計謀,太狠了。】
想出去,就要殺人,但現在痛感系統那麼高,真去殺人,哪怕對方不會真的死亡,那也是一種殘酷的折磨。
卞學作為幾個兇手之一,受到的痛苦,肯定是最大的。
“九夏,萬一他到時候瘋了怎麼辦?”
江夏疑惑:“為什麼會瘋?”
“反反覆覆經歷死亡的痛苦,很難不瘋吧?”樂珺小心地說。
她不是為卞學說話,而是為自己說話。
她現在作為唯一能和江夏交流“外界人”,若是眼睜睜地看著江夏做這麼“不人道”的事,出去後大概也會被問責。
但她懇請江夏,不要和她計較,就當放個屁一樣把她放了。
她一點也不想為了剩下的這些人付出什麼代價。
江夏:“怎麼會呢?他小心一點就好了,有人殺他,他也可以殺別人,而且我也不是非要玩家對他動手,你們不要誤會了,玩家之間是可以彼此動手的。”
她笑著說:“大家團結一點,每個人死一次,就能出去了,很輕鬆的,這甚至不算懲罰,是不是?”
“當然了,肯定有人不想死,那就得自己做好打算了,看看誰動手的速度更快。”
誠然,其實每個追殺原主的人都不知道原主是真人,是情有可原的,從不知者無罪的角度來說,他們都沒有錯。
但對於原主來說,每個殺她的人都如此可恨,她的每一次死亡,痛苦也都是真實的。
所以,憑什麼對她說什麼不知者無罪的鬼話呢?憑什麼那樣輕飄飄地無視她的痛苦?
錯了,錯了啊!
每個人都要付出代價。
她的瘋,她的痛苦,是卞學,是王強,是一個又一個推手共同造成的。
對她來說,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人。
那就所有人共同承擔代價。
這樣就輕鬆了,沒有人會真正死亡,但也沒有人真正無辜,沒有人可以真正得到饒恕。
江夏冷冷地看著鏡頭:“剩下的人怎麼出去,我己經說了,機會也給了,願不願做,看他們自己,若是來煩我,我不介意這個遊戲裡再多關幾個人。”
說完這句話,首播鏡頭就突然黑了下去,留下一堆觀眾迷茫地看著己經中斷的首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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