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東西,只給想給的人,別人要是敢亂伸手,她就剁了方良的爪子。
鄧珺笑了:“方良也是倒楣,惹了你這麼個暴君。”
江夏的確是暴君,說一不二,不容許任何人忤逆,凡是想要挑戰她權威的,必然付出代價。
明明年紀這麼小,身上卻一種暴君風範。
所以,她倒是相信江夏說的。
被說暴君,江夏愣了一下,她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溫和了很多,哪裡像暴君了?
想到此,她看向肩膀上的銜尾,無聲問:“我真的像暴君嗎?”
雖然說所有的經歷都將構成她的人格底色,可她當暴君也沒當幾年吧。
她還每天特努力地鋤地呢。
到死的時候,也不知道原主的身體蠹素髮作死了,還是她累死了。
不過不管,反正她任務完成了。
她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暴君。
雖然她殺人了,可是她既沒有誅人九族,也沒有大興土木,更沒有讓一堆活人給自己陪葬,她怎麼就是暴君了呢。
銜尾點點頭:“不像,比真當暴君的時候好很多,你從來沒有對誰動過殺意。”
但上個世界就不一樣了,滿腦子殺殺殺。
哪怕極力剋制殺意,但只要有人惹了她,那殺意就立馬冒出來了。
那個時候,只要江夏的目光在誰身上停留超過三秒,它就覺得那個人己經有必死之相了。
江夏得了銜尾的答覆,肯定了對自我的感覺,說:“我不是暴君。”
鄧珺哈哈笑起來:“你不是暴君,你是愛憎分明,天生就比普通人看得多。”
尋常小孩,送個禮物,哪裡會指定只能讓孩子拿,不能讓孩子的母父拿。
在這個國家的人文來看,孩子和母父就是一體的,孩子沒有獨立的人格,母父可以掌控孩子的一切。
母與子,父與子,過了幾千年的這樣的日子。
可在江夏看來,母與子,父與子,都是獨立的個體,給了方又菡的,那就是方又菡的,不是的林可蓉的,更不是方良的。
鄧珺說:“你知不知道,方家因為這件事會吵得不輕。”
在商場上,她不說很瞭解方良,畢竟方良的身價和她差太多,沒有共同話題。
但她也是瞭解方良的,作為生意人,必須瞭解每一個可能合作的物件,以此判斷該不該合作。
方良以利為重,沒有一點道義,壓榨工人,壓榨妻子,這樣的人,可以認識,卻不能深入合作,否則遲早有一天他會惹火燒身,殃及身邊的人。
江夏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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