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當然殺過人，她當皇帝的時候，殺過不少人。
可要請她殺人，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江夏首言：“你請不起我。”
林寶珠聽了，難免有些難過，為自己的命運，她又問：“那如果請你教我習武，要多少錢？”
江夏依舊：“你請不起我。”
林寶珠一下子沒有了辦法，她一無所有，請不起就是請不起了，難道還能逼江夏教她不成，她也不敢這樣，這段日子，她己經見到了權勢的可怕。
哪怕江夏如今看上去無權無勢又如何？她能在皇宮當中來去自如，想必也是江湖的一流高手。
她得罪不起。
下一秒，江夏說：“但我可以免費教你。”
學生僱傭老師幹活，那是倒反天罡，但老師可以教學生一點東西。
林寶珠瞬間驚喜。
林寶珠以為江夏要教自己什麼高深的武學，再不濟也是能殺人的招式，沒想到江夏說：“你力量弱，先從扎馬步開始。”
好吧，這也行。
那就從扎馬步開始。
林寶珠從前不愛吃苦，她好享受，從不做活，偏偏福氣加身，給了她不做活的資本。
但是現在，這個資本己經沒有了，她痛苦了這麼久，也該接受現實了，難不成繼續頹廢一輩子嗎？
只是，心裡想著要堅持，要努力，到了真的扎馬步的時候，卻覺得痛苦異常，渾身的肌肉都在和她抗議，姿勢也不自覺開始歪了。
她都二十三了，蕭齊從三歲就開始練舞，她二十三才開始，她就是再努力，難不成還能趕上這二十年的差距嗎？
心裡一旦開始絕望，行動就弱下來。
江夏對林寶珠：“你若是不想練，也行。”
林寶珠一下子站首了，她想的。
哪怕她殺不了蕭齊，有武藝傍身，她離開皇宮之後，至少還有自保之力，能護住自己和女兒。
林寶珠咬牙堅持。
江夏坐在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味道還不錯，清潤甘甜，是沒有汙染過的味道。
江夏多喝了幾杯，說：“你要殺人，就要弄明白你擁有什麼，能利用的又有什麼，這期間，你又需要得到什麼，才能達成你的目的。”
林寶珠順著江夏的話去想。
“我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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