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江夏,因為是女孩,所以被姥姥願意親自撫養。
姥姥拒絕了另外一個女兒幫養男孫的請求,說自己只帶一個孩子,這事讓母女倆吵架,覺得姥姥偏心。但姥姥還是隻養江夏,哪怕大姨後面又生了女兒,姥姥還是隻有江夏。
江秀紅被江夏盯得難受。這個傻子什麼時候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人了?
江夏說:“燒沒退,我要去看病。”
江秀紅不疑它他,覺得是有人和江夏說了這句話,她看了一眼沉默的丈夫,知道他不肯出錢,於是她也生氣,罵:“你看什麼病?看病不花錢嗎?多喝點熱水,病會自己好的。”
“行了,今天就不讓你打豬草了,回屋裡躺著吧。”
她說著,拿起裝豬草的筐子出去。
江夏沉默地盯著江秀紅離開,至於旁邊所謂的父親?壓根沒有看江夏一眼,首接跑出去打麻將了。
他在家裡一向是個隱形人,江秀紅不是什麼好人,但這男人更不是好人,不過嘛,壞事是不需要他親自做的,因為江秀紅會替他執行。
這兩個人,一個當出主意的,一個當執行人。女人的身體裡被灌裝了男人的意志。
兩人都走了,江夏也懶得再“病著”了,她給自己的燒退了,又清理了一下身體裡藏著的毛病。
不過這身體有嚴重的營養不良,這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
江夏去了廚房,輕易敲開開鎖的櫃子,看見裡面的雞蛋和紅糖。
這是原主吃不了的東西,江秀紅說這東西有蠹,只能男人吃。
江夏首接給自己敲了兩個雞蛋吃,又放了紅糖。
沒有敲第三個是因為腸胃暫時比較虛弱,怕吃壞肚子。
但吃不下也不留給葉大寶,江夏用原主的扣子捏了個空間,然後把雞蛋全部藏了進去,還去母雞的屁股下摸了兩個新鮮出爐的蛋。
家裡的雞蛋都是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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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秀紅扛著揹簍出門打豬草,心裡覺得自己很是命苦。
打豬草這個活一向是葉禾做的,但誰讓葉禾今天生病了?走路都走不穩?
那就只能她來。
畢竟大寶剛放假,上學辛苦,肯定要好好休息,丈夫也要出去打麻將——那是和兄弟約好的,不能反悔,反悔就丟了面子。
江秀紅自然要維護丈夫的面子。
上了山,在打豬草都是和葉禾差不多的女娃,也有幾個五六歲的,江秀紅這個西十多歲的人,在裡面有點突兀。
她悶頭割著豬草,見到一個老得嚇人的老人。
老人的麵皮鬆弛,又像是得了什麼病,下巴的皮膚拉得老長。
這也是村子裡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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